晔君的背叛,好像是玉锵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不除掉,心里也极其不舒服。
我忽然想要开口问问玉锵,要是换做是我,他会不会也这么对我呢。可想到了这里,忍不住嘲笑自己了起来。这个假设,毫无可能。我不会是晔君,晔君也不会是我。
“玉锵,我会更快把他们炼制成黑珠子的。”现在的局面,不容懈怠,外面的白骨域主可不就在想怎么对付我们。
玉锵所说的,不无道理。晔君可能是第一个,但是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而且还是现在这种危急时刻,更能体现人心不古。然而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
玉锵轻垂眼眸,轻声问道:“会不会觉得很委屈?”
“不会。”他突然这么问,让我感觉有些奇怪了。好端端的,问着做什么。转念一想,体会到玉锵的心情,不由得心疼起他了。
事情发展的太快,让我们大家都措手不及。向来有点自负的玉锵,还未输到如此一败涂地。想到他提起的不问世事的生活,瞬间明白了玉锵的心情,止不住的心疼玉锵来。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很嫌弃我?总是给你带来很多问题。”涨不了面子,撑不了场面,关键时候不拖后腿就好的了。
玉锵的指尖拢了拢我耳边碎发,笑得很是美好,“甘之若饴,只是觉得你的麻烦并不多。”
我笑道:“那看来以后得带给你一大推的麻烦才行了。”
“愿意效劳。”
两人相视,不禁莞尔。
屋顶上的白志清望着这一幕,陷入了久久的追忆。好像想起了曾经和夏萱甜蜜的时光,可那眸光中一闪而过的挣扎,是我们都没有发现的。
时间就像握不住的沙子,总会在手指间的缝隙溜走。
一转眼,算了算人界的日子,想必都快要入冬了。可是鬼界还是丝毫没有收到半分影响,一如既往的阴寒,不见天日的昏暗。
期间白骨域主三番两次的想要从中作梗,偷偷地带着白志清,或者直接派人来灭了我。
好在玉锵在我身边,没有弄出多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