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夸我,我知道我风流倜傥,容易引发交通事故。”说完了,还特别自恋的抹了一把脸。
令女人嫉妒的皮肤,脱离了岁月的容颜。好像这些都应该出现在小说中,亲眼所见更加显得不真实。
“自恋如果是犯罪,你会被立刻枪毙的。”毫不犹豫的损了一句。
这样的模式,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公寓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贫着嘴。相似,可到底不是。
我不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对男女之情已经淡然如水。有可有无可无,随其自然。
“那还是不要引发交通事故了,回头率太高,我怕你自惭形秽。”温和双目抛了个媚眼,瞬间将清冷中透着温柔的形象碎了一地。
发现自己打开的方式,可能不太对,因为自己走进来的方式不同?沉思了几秒钟,才说道:“脑残病,一样很严重。”
眼神无比真诚的望着玉锵,“你如果需要治疗,你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而且我还会呼吁鬼界众生,不要抱着歧视的目光看待你。”
斗了一会儿嘴,玉锵笑了,忽如一夜春风来,“我感觉冷了,你怎么把我扒光了,又不给我穿上呢。”
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玉锵裸着上身,跟我斗了半天嘴。胸口的黑洞还是那么醒目,触目惊心,让我心有余悸。
还真没看出来,玉锵傻成这个样子。真的独自跑去白骨领域,为我报仇去了。说什么这是一个人的事情,的确不错,可是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和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啊。
既然有赌,那么就赢得起,输得起。
可有人罩着的感觉,总是那么微妙。
轻轻笑了笑,扯过一角的毯子盖住了玉锵结结实实的胸膛。“很不好意思,我不会帮别人穿衣服。”
“没事,我等着你日后慢慢习惯。”他似乎很有把握,能够把我困在这里。
这一处,没有名字的领域。
是的,很奇怪。这是一处没有名字的领域,至于为什么不取个名字,别说我很奇怪了,鬼界那么多的鬼怪都很好奇。
但是总得用什么来称呼他们,就简称了玉锵,因为提到玉锵,就会知道这一处特别的领域。
不同的是,我不想过问。而他们,则是想问,却又不敢问。
懒得搭理玉锵这么确定的语气,可脑子里还在想着,他要是有一天知道白爷交代给我的事情,会不会翻脸不认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