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玉锵没有理由要杀我。
原本的事不关己,如今成了身不由己。如同掉入了沼泽,越是挣扎反而越陷越深。
白爷没有接我的话,然而自顾自的喝着清茶。薄唇触到诡异花纹的杯壁,毫无来由的散发着寒气。
“白爷,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找我干什么呢。”沉不住气,还是问了出来。我甚至感觉,如果我不问,白爷并不会告诉我。
“职责。”
我挑了挑眉,微笑着,“职责?白爷的职责好像没有尽到哦。”
白爷还是没有回答,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记得他们曾经说起过,真的没有执念的人,死后不必白爷相助可自行投胎。反观我自己,到了现在身在鬼界。
跟玉锵说过的话,好像打了自己的嘴巴,踩到了自己的脚。
无奈的笑了笑,斜着身子靠在椅背上。白爷一言不发,我也就知趣的没有再开口。
时间仿佛在鬼界得到了凝固,没有昼夜轮回,没有星空明月,若不是珠帘后盒子上的灰尘堆积,我都不知道还有时间的存在。
屋外萧条,枯枝遍地,怪叫不绝,却又不是什么鸟叫声。
白爷只留我在白阁,却没有交代什么。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爷也很少回来。隔三差五的才出现一两回,倒放心把我留在白阁。
他是个大忙人,而我却是个百无聊赖的闲人。整天坐在椅子上,听着珠帘的哀鸣。偶尔还会跟黑珠子说几句话,可是它们没有回应我。
不是希望有个说话的伴儿,只是有些话压抑了许久,不知道找谁说去。现在闷在白阁中,更加无趣,只好将心事吐给黑珠子听。它们听不懂,不会张扬,重要的是,它们只能听着我说话。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转过眸子望着屋外,见一抹白色正好踏入屋中。
“白爷。”
白爷点头示意。
“你下一次回去,带上我吧,我在这里快要闷死了。”
白爷:“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