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一点都不老,一定能长命百岁的,不仅能看到重孙,还能看到重重重孙……”秦子铭别的不行,讨太后欢心是他最擅长的,从小,父皇不喜欢他,每次他闯了什么祸,都是太奶奶在他面前护着他,父皇虽然不悦,但却也毫无办法,就算他是众皇子中最为废柴的一个,太奶奶对他的疼爱却还是最多的。
看着这两人有说有笑的温馨场面,安知锦心里忽然涌上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一直习惯了一个人的她,觉得别人都只会成为累赘的她,这一刻忽然觉得,有个亲人,能够像秦子铭和太后这样,无所顾忌,卸下自己所有的防备,说说心里话,似乎也是种很不错的感觉,至少,会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这种甜蜜的负担,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至少,会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阿锦,”太后见安知锦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禁唤了她一声,“若是小铭子敢出去风月场上鬼混,或者是对你不好,你尽管来告诉太奶奶,太奶奶一定为你做主,好好教训他。”
“太奶奶,你这说得是什么话,我是那种会鬼混的人吗?”秦子铭听到太后这么说,心中不禁叫苦不迭,太奶奶是不知道他过得有多惨,还抱孙子呢,他和安知锦成亲这么久了,也就亲过她一次,平日里连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里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想干点夫妻间的啥事了。
“不是的话,那你就快点给哀家抱个重孙!”太后板起了脸,下达了命令,“哀家前几天让张御医给你和阿锦开了几副调理身子的药,等会回去的时候记得拿回去喝。”
“别,千万别!”一说起这个事,秦子铭是心有余悸,脑子里条件反射想起了上次他那可敬的丈母娘给他准备的大补药,补得他鼻子流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不说,还差点铸成大错!
“别什么别,你俩这事得抓紧点,你们现在年轻,不知道珍惜,等到以后年龄大了,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说着,梅香忽然进来禀告道,“太后,皇后宫中的李公公来了,说是皇后娘娘请王妃娘娘前去,给王妃娘娘量量尺寸,做几身新衣裳。”
原本还以为皇后这话只是当着众人随便一说,却没想到她还要真要给自己做衣服了,看来这不去还不行了。
秦子铭一听,立马起身告辞道,“太奶奶,那我陪阿锦去一趟皇后宫中,然后先回去了,等明天早上再来和你请安。”他自然知道皇后今日会对安知锦示好是因为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但是安知锦这性子,若是一个人前去,冲撞了皇后,那岂不是又要惹麻烦了。
“王爷,李公公说了,皇后娘娘特地吩咐了,请王爷不要一同前往。”谁知他话音刚落,梅香就泼了一盆冷水给他。
“什么?”秦子铭一听差点没蹦起来,“怎么,皇后那寝宫,王妃去得,本王就去不得了?”
太后沉吟了一下,却吩咐道,“小铭子,你就在这陪着哀家吧,毕竟后宫重地,你一个皇子到处乱跑影响终归是不太好的。”
秦子铭毕竟不是皇后所生,又已经封了王成了家,这深更半夜的,在后宫之中走动,多少还是不太方便的。
秦子铭闻言,可怜兮兮地看向了安知锦,安知锦见状,也宽慰他道,“你就在这里陪陪太奶奶吧,我很快就回来的,不会有事的。”
说完,便跟着梅香出了延寿宫,一走下台阶,果然看见一个太监领了两个小太监,正在宫外候着。
“李公公,这便是幕王妃娘娘。”梅香走过去,朝他行了一礼,介绍道。
“奴才见过王妃娘娘,”李公公俯下身,朝她行了一礼,便对她道,“请娘娘跟奴才来吧。”
安知锦跟着他穿过重重叠叠的宫宇,花园,走过一条条长廊,但见处处都是雕梁画栋,紫柱金梁,清流草木,更是几乎贯穿了整个皇宫,只因冬天,万物凋零,若是到了春暖花开之时,这处处庭院定然是姹紫嫣然,白花争艳,美不胜收。
也就只有这天之骄子的皇帝,才能住在这般豪华美丽的宫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