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对面的胖子怎么反应这么快,才听了一句就完全领会了其中内涵。
“这么说,你是来找张瑞秋的咯?”
照顾到对方的薄脸皮,许鼎很快收起笑容,问道。
“对。表姐偷拿了扇子,又一人悄悄跑来华夏,姑姑很是着急,就央我来找她。”陈蝈儿点点头,道:“等我好不容易追到京城,才在琉璃厂打听到她的行迹,就抓了那两个家伙带路,却不想遇到了你。表姐她现在到底在哪儿?”
“她去桐城了。”
既是自己人,胖子痛快答道。
“桐城?”陈蝈儿又是一惊:“怎么又去桐城了?”
“因为扇子的迷题解开了。”
胖子咯咯一笑,摇头晃脑。
“不可能!”
听到这话,陈蝈儿当即大喊一声,断然否定。
“为啥不可能?”
胖子有些莫名。
“我虽不是张家的嫡系子孙,却也听说过这柄扇子的故事。自衡臣相公传下至今,已有近两百年。期间张家不是没有过设法找寻那件传说中的重宝,却始终一无所获。所以渐渐的张家人也不再幻想,只是一代代将扇子善加保存罢了。你才认识表姐几天,竟然敢说解开迷题!?”
似乎要把刚才受下的种种闲气一并喷发出来,陈蝈儿大声驳斥道。
“为什么不敢说?嘿,那迷题本就是我解开的。”
许鼎却自是笑着,且故作潇洒,一副世外高人模样。
“就凭你!?”
不敢信,不能信,也不会信,陈蝈儿狠狠盯着胖子,就差一口清唾吐在对方大脸上。
“正是区区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