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子弹没有击中任何东西,我摇晃了一下脑袋,躲在一颗大松树的后面,场面一时间陷入僵持。
“布谷”“布谷”
幺鸡不知道在哪里学的布谷鸟的叫声,破绽百出。我不希望他们过来,过来后我还得分心照顾他们。
蹩脚的鸟叫声越来越近,我没办法在藏下去了。
“快走,不要过来!”
“砰”“砰”“砰”
我一边喊着,一边反手向安德列的位置开枪。枪里仅剩的三发子弹很快打完,我没有了备用的弹夹,只好往枪膛里赛了颗子弹以防万一,然后开始给空的弹夹装弹。
“咔嚓”
我发现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子弹压入弹夹的声音在静下来的树林里清晰可闻。
“咻”“哆”
一抹亮光直奔我的胸口,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自动往后一弯躲开了飞刀的攻击。
“呜”
在我躲避的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我面前,手里还带着树叶的木棍重重打在我的身上。
“砰”
木棍应声而断,我疼得直不起腰。我举起手枪,想要开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拳头直奔我的脸来。
“砰”
我的鼻梁被打断了,鼻血糊了我一脸,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安德列带着狞笑,不紧不慢的来到我的身后,用手紧紧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死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我的脸憋的通红。安德列的强化等级绝对比我高,我的力气在他面前像个小孩。
我仿佛听到了脖子咯吱咯吱的声音,太阳穴一股一股的跳动。窒息让我渐渐失去了力气,徒劳的用肘部击打着安德列的胸口,一下比一下轻。
就这么终结了吗?终于要解脱了。我带着一丝释然,慢慢放弃了抵抗。
不!我还不能死!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还在医院上躺着的兄弟!也要为了对我满含希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