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三人侧耳听见一人大笑道:“刘伯父,别来无恙哩!”
少女听出那是赵少游的声音,她的眼中既惊又恨,咬着朱唇,握紧双拳。
一老者道:“赵贤侄兴师动众何来?”
少女听见她的父亲应话,才松了一口气。
赵少游道:“小侄奉公捉拿人犯,不料那人却逃入伯父府中,望伯父见谅,容小侄搜查一番。”
老者厉声道:“奉哪个的公?捉哪个的犯?”
赵少游笑道:“伯父深明法度,何用小侄多言!”
少女心下大惊,赵少游嘴上说法度,其实却是以势力相威胁,她父亲尽管颇具家资,但如何与赵少游相抗。
老者却道:“老叟一把年纪,只认官文不认人!”
赵少游道:“官文那是小事儿,人犯才是大事儿,放走了人犯,小侄可不好交待哩!”
老者哼道:“查到如何?查不到如何?”
赵少游笑道:“查到自然要按包庇人犯论处,查不到却要按纵放人犯治罪!”
老者颤声道:“卑鄙小人!”
“来人!”赵少游大笑道,“搜!”
几十人得令,哟喝一声,三三两两,里里外外,搜索开来,那赵少游却带十几人径往“竹厢馆”而来,他的目的显而易见,捉人犯是假,借机抢人却是真,可怜老者一把年纪,阻拦不住,府中家丁也素闻赵少游背景不凡,行事歹毒,竟无一个敢触赵少游眉头。
少女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也慌了神,她手足无措地望着对面的跛子和高大二人,心知不仅跛子二人在劫难逃,连自己一家人也惨遭赵少游借机陷害,她忍不住簌簌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