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面无涯已经收起了长剑退到了一边,就像是在欣赏一出戏那般,欣赏着她那一身怪异的武艺。
凤轻歌如今所用的剑法和招式,全都是他未曾见过的。
两个观看的人也算是在江湖上打滚了不少年月,可却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招式,有点像东夷刀法,可她用的却是长剑,但若是说她那是剑招,可那一劈一砍却像是拿着大刀那般,这一身武功是师承何处,从哪里学来的?
轻歌如今真的是杀红了眼,每每想到战倾城唇边溢出的猩红心里便痛得慌,心中一痛,招式便愈加狠辣了起来。
不过,哪怕再疯狂,理智尚在。
把数十个黑衣人不是挑断了手筋便是让他们一命呜呼,将所有人刺倒在地后,她手腕一转,长剑“刷”的一声落下,剑尖直指脚下那名黑衣人的咽喉。
那人还滚在地上呻吟着,眼见长剑剑尖已经抵上自己的喉咙,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用力便往下颚咬了去。
但,“咯”的一声,那黑衣人吓得睁大了眼眸,一阵剧痛从口中传开,痛得他顿时在地上滚了起来。
轻歌一步上前,一脚踏在他心门上,阻止了他继续翻滚,长剑的剑尖还在他的口中,一口猩红就这样喷洒而出。
她眉目轻扬,垂眸看着他,冷声道:“是谁命令你们伏击北王爷?说!”
不管是哪个年代的杀手,他们大多都会在齿缝间藏了毒,若是她刚才慢上一步,他只怕已经咬下毒药自尽了。
可这会儿,她剑尖抵在他口中,完全不给他半点服毒的机会,这一招果真是高,只要黑衣人一咬下来,那锋利的剑尖就会把他上下两排牙齿给挡住,无论任何咬不下去。
无涯和濮阳栩在江湖上行走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到人家如此逼供的。
好狠呢,可是,狠得真够味儿。
那黑衣人呜呜了几声,似有话要说又似在挣扎,轻歌回眸看了坐在马车上看热闹的濮阳栩一眼,沉声道:“这个人若是死了,以后我不要你这个手下了。”
濮阳栩摸了摸鼻子,心情怪怪的,却还是下了马车举步向那黑衣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