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拿过那个箱子,开始看每一样物品背后的说明文字,他的英文基础不错,尽管全是英文,也看得七七八八,大致了解了。
做整整一晚上啊?作为一个一直依靠右手兄弟的处男,还真是很期待很向往啊。
周安弼觉得怎么光是看这些东西的说明,怎么就浑身发热,满眼桃心,哪里像个持重老成的大律师呢?
经过心扑扑乱跳的等待和拼命按捺下的克制,晚上八点,周安弼终于接到了心上人。
齐子恒上了车,也兴奋得很。
不过,兴奋的原因不同。
齐子恒是因为前世活到二十六岁,一直意志消沉,学过的数理化什么的也忘得差不多了,忽然得以重生到十年前,又是高考前的关键时候,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全力以赴地备考,这一次考完后的感觉非常好,估计考上本地的名校不在话下,于是,兴奋得很。
周安弼见他白皙的面庞隐在黑暗的车厢里,只有偶然的灯光扫过,一霎那间光线汹涌聚拢在他脸上,眼如秋水,唇红齿白,惊艳得周安弼恨不能将车停在大马路上,不管不顾地亲上那张嫣红的嘴。
也不知道怎么上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思想上开禁的的闸门一开,欲|望的狂潮顿时席卷了深深相爱的两个人。
爱抚,亲吻,翻滚,舔舐,情热到浑身打颤,情热到不能自己……
齐子恒在他的手中释放后,急速地喘息着,原本的一双艳色潋滟的水眸此时正直直地望着周安弼,瞳孔不能聚焦一般失神着,嫣红的唇微微噏开,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
无辜迷茫、却又诱惑之极的姿态。
令周安弼心醉神迷。
还有他莹白的身体,因为情潮泛起一层漂亮的粉红,少年人单薄的胸膛一起一伏,赤|裸的身体正完全打开着,诱惑着,邀请着周安弼去介入,去占领,去侵略……
被面前的景象所刺激,心里像是被一把火驱使着似地,周安弼动作略带粗鲁地将子恒修长柔韧的双腿拉开到最大,环在自己腰上,然后再次伸手揉搓着他那早已润滑过的曲径通幽处的所在,在他失了节拍一般的呼吸声中奋力进入。
齐子恒发出一声痛呼,随即眼中泛起水汽,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周安弼见他眼泪汪汪的样子哪里忍心,尽管进去的半个头能感觉到内里是多么的美妙高热,却还是强抑住自己,亲了亲他润湿的眼睫,柔声问:“疼?”
齐子恒点点头,却又小声地说:“是有些疼,不过,也不是不能忍。”
周安弼怜爱地亲一亲他的唇角,苦笑着说:“我也疼,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好不好?” 不过,此疼非彼疼,子恒是真疼,大律师则是忍得发疼,后一种疼让人兴奋让人爽,越是疼就越让人激昂不已、狼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