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尘身子一怔,然后垂下眼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我就先走了。”
沈宴尘没有看她,只是说:“嗯,和在画廊一样上下班就行了,公司的规矩你不用管。”
“哦……那你也早点回去吧,看你挺累的……”
说完站了两秒,没等到他的回答,杵着怪尴尬的,就推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看他这么辛苦怪心疼的,可她什么都帮不上,哪怕不能分忧,给他揉揉肩也好啊,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站在楼下的马路边等顾墨铭,而他就站在楼上远远看着楼下的她,然后见她被接走。
收起视线,落到旁边那间玻璃房上,眼底的失落一扫而空,嘴角反而若有若无的上扬着。
不管怎样,他在一步步的接近她。
……
顾其妙一坐进车,顾墨铭就板着脸问:“你到这来做什么?”
“上班啊!”顾其妙高兴的回答。
顾墨铭脸色更沉了:“上什么班?”
她就高兴的叙述:“宴尘哥在画廊订了一批画,就让我暂时搬到这边,日后来方便交流。”
闻言顾墨铭眉头高高隆起,立马就说:“推了!”
顾其妙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推?”千载难逢和他接触的机会,她脑子坏掉了才会推掉吧?
顾墨铭就板着脸,一副家长的语气说她:“忘了我跟你说过些什么吗?”
顾其妙默了默就收起笑容,她当然记得,他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和沈宴尘不是一路人,她是个身患怪病的普通女孩,而他是万众瞩目的天子骄子,“天壤之别”说的大概就是他和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