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你能伺候太子,就能伺候朕。乖乖地让朕进去,你个小妖精!”
“啊!不要,不要啊!阿容,阿容,你在哪儿!溪儿对不起你啊!”
“哦,哦!真紧。看来太子他没有好好满足你,让朕帮你扩充扩充后.庭。舒服么,我的溪儿?”
当日,在皇上完事之后,杨溪被带到了长春宫。
“啪”的一声,皇后的手用力一甩。瞬间,一抹红色的痕迹印上了杨溪白皙的侧脸。
“怎么回事?平日里你不是很主动、很自觉地去勾.引皇上么?一副狐狸精的样子。见到皇上,腿都合不拢了!今天怎么了?装什么忠贞?啊!好似是皇上在强迫你一般。”皇后的眼里升腾起熊熊怒火,似要将眼前清秀的男子给燃烧殆尽。“你在演戏,对不对?你在离间我们母子俩,是不是?”皇后的脸凑到了杨溪的耳边,那一字一句如同蝎子一般,很是阴毒。
“回皇后,臣冤枉。”杨溪面无表情,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臣也不知道太子今日会来......”
杨溪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原来皇后抬起狠踹了杨溪一脚,让他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跪好了!没人教你行礼么?”皇后斜睨了杨溪一眼,转身走向正中的座椅。
“是。”杨溪忍着腰部的刺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规规矩矩地跪好。
“是皇上说要臣这样做的。”杨溪弱弱的开口,那声音轻柔得,让皇后恰恰能听清楚。“今儿皇上不知从哪儿看了一本春宫,便让臣陪着他玩这么一出,说是增加兴致。”
皇后的眉头紧皱,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
虽然她出嫁前是王府千金,出嫁后是一国之母,不过也不妨碍她知道一些所谓的男人的恶癖好。比如说,将女子绑起来,一边行.房一边施以暴刑,说是增加兴致,那感觉好像是在强上女子一般。皇后自是不能理解其中的妙处在哪儿,但是不乏许多男人喜欢玩。经杨溪这么一说,倒像是真的。
“这么说,是皇上让你这样做的?今天只是凑巧?”皇后的眼里的质疑并未完全消去,但是语气却是温和了不好。
“回娘娘,是。”杨溪低着头答道,那白皙的颈边,一抹青紫的伤痕露了出来。
“罢了,你先回去吧。”皇后摆了摆手,让杨溪退下了。
在那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杨溪一直呆在太子府里不出来,也不进宫了。而等到太子离京后,他便封为贤君,进宫侍奉。
皇后闭着眼睛,在想着这发生的一切。
越想,她的心就越往下沉。
为何,事情都那般的顺利?而为何,几次自己与阿容之间的战火,都是被杨溪的无心之失给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