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告退。”杨溪低头答道,然后托着一身繁复的华服,落荒而逃。
若是细心的人便会发现,杨溪的耳垂都已经泛红了。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杨溪暗道。果然自己不太适应这种温情的戏码,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
李晨霖看着由于衣摆繁复而难以迈步子、所以只能用小碎步飘走的杨溪,莞尔一笑,冷硬的轮廓开始变得柔和。
这一天的早朝,众大臣发现自家的陛下有所不同了。
不再是板着个脸,杀气乱放。而是噙着一丝莫名的微笑,语气也甚是柔和。
老丞相严公不由得抖了抖,心里发着颤。
陛下啊,老臣觉得,您这个样子更可怕好不好?
于是,今日的效率特别高,李晨霖很快地解决完了政事,然后便遁走,留下一干人等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
“这,这。”现任丞相钟大人胡子被吹起,不知是气得还是怎地,说话都不利索了。“事情还没完呐,皇上怎可如此轻率?”
“哎,钟大人,这您可就不懂了。”一旁礼部的王侍郎捏了捏自己翘起的小胡子,笑着说道。“可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皇上呢,这是去见美人去了。你们不知道,那贤君长得多好看,连我这等不好男色的人也不禁看呆了。”
八字胡配着他那奸笑,显得很是猥琐。
礼部的官员今早都去举行皇上纳君仪式了,所以加以联想,自然得到了这个结果。
众人一听,都恍然大悟。今天是皇上纳贤君的日子!
这么一说,皇上在上朝之前去亲迎了贤君入宫了?这要起得多早啊?
其他的官员们都将目光扫向礼部的官员。见着他们一个个萎靡不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再对比皇上刚才那副生龙活虎的面貌。这答案不是很明显么?
于是,众人们纷纷来到了平遥侯杨国兴的面前,围成了一个圈。
“恭喜侯爷!”“侯爷好福气啊!”
这些话杨国兴已经听了许多遍,此时已经麻木了。
他拱着手,向同僚们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过誉,过誉!”
杨国兴表面上打着哈哈,心里其实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