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暗暗咬牙,暗道:还真撑得住气!
“贤君大人不用担心。东、西二宫本就分而治之。本宫还是那一句话:我要的只是西宫至高无上的权力。至于贤君您是要皇上的宠爱,还是要拉皇后下马,或者是要东宫的凤章,本宫都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本宫还能成为你的助力。”
丽妃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扶着石桌站了起来。
“不知道贤君大人之前的约定还作数不?”丽妃靠近了杨溪,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着。
杨溪的眼神微闪,然后嘴唇轻抿,说道:“自然是作数的。”
丽妃这才绽出笑颜,“呵呵”笑道:“有贤君大人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若是有什么事儿,让个内侍传话便是。”
丽妃说完,转过身去。她小心地行走了几步,复又停了下来。再次转身对着杨溪说道:“对了。上次的镯子可是给我带来不少麻烦。下次贤君大人要卖队友,最好知会一声儿,也好让人有个准备不是?”
丽妃说完,转身离去。徒留杨溪愣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我好像忘记了。杨溪暗道。
晚上的栖凤宫中,烛火常明。若是仔细听去,便能听到一个男人低哑的声音和另一个男人清脆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原来夫夫两个又在做着晚间活动。
罗公公、严公公和小安子尽职地守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站着,如同铜像一般。若是细心看去,定能发现他们三个暗处的眼神交流。
“今天好像很激烈哦!”
“哪天不激烈了?”
“这都第五次了,皇上好体力。”
“最高纪录是九次!”
“今天的夜色不错!”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门外的三人齐齐打着哈欠,心里暗道:终于结束了!
装饰华丽的卧房内,烛光明灭。在那宽阔的大床上,两个赤.裸的人躺在一起。高大健美的男人紧紧地趴在白皙年轻的男人身上。那高大男人仿佛累惨了,一动也不动,像个死猪一般。
“起来,去洗洗。都是汗。”杨溪推了推身上的大山,发现李晨霖完全跟个烂泥一样,软趴趴地盖在自己身上,粘腻厚重,难受得不得了。
“不洗。”李晨霖声音很是嘶哑,他嘟囔着几句。“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