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公公在外面缩了缩头,然后继续守着门。
贵侍大人可别拖奴才下水!奴才何德何能可以救你啊?罗公公将双手拢在了袖子中,继续抬头看天。
昏暗的夜幕中几朵浅色的云飘过,罗公公突然觉得很有意境。
杨溪看着自己一个人在卖力地演出,而底下那男人一动不动的,跟个木头一样,于是心底不平衡起来。
话说好像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吧?为何小爷我要这般费力,你却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还盯着小爷看,看什么看!
老男人你也太不敬业了有没有?
杨溪心中不忿,于是手下用力,掐住了男人腰间的肉,重重地拧了一圈。
妈的,真硬!这是肉么?确定不是骨头?杨溪咬牙暗骂,连“叫春”的声音都微微断了一下。
哎呀,节奏乱了。杨溪连忙救场,将那靡靡的“歌谣”继续吟唱下去。
待到那“歌曲”再次卡住了拍子,杨溪开始趁着休止符的时间向身下的男人发号施令。
“喘息!”杨溪对着身下的男人用口型说道。
“啊!”男人很是配合,低沉而粗厚的喘息声从男人的口中发出,和杨溪高亢的声音交织着,竟似和声那般和谐动听。
杨溪好看的秀眉一挑,脸上带上一丝兴味。
叫得这般生涩,是不好意思呢?还是,根本就是个处?
不过,看他年纪也不应该是个处。
虽然杨溪脑海里转了几圈,但是并不影响他嘴上的动作。
“陛下,您还得回宴会上去。大家都等着您!放了我吧,父皇!我真的不行了。”
看来这皇帝是从宴会中偷偷溜出来的,为了和自己的“儿媳妇”,嗯,苟合?男人继续着自己的推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正确,也越来越觉得事情的大条了。
“说句话让我听听,小声一点。”在一个*的三颤尾音结束后,杨溪的嘴靠在了男人的耳廓边,轻轻地跟男人交流道。
温热的气息打进了耳廓,男人不由得一抖。而随着杨溪俯身,一阵桃花的淡香朝着男人扑面而去。
“说什么?”男人压低了嗓子说道,他此时的声音喑哑而有些干涩。
杨溪在这空档将嘹亮的吟叫改为抽气,然后竖起自己的耳朵认真地辨别着男人的声音。
而当他听完男人的声音后,杨溪的眼睛突然睁大,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