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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压得低低的，仿佛刻意引诱她一般，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她。
这么多年，想过他没有？
季阿宝不自觉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心里就出现了答案，可她却依然没有说话。
萧重山看着她闭口不言的样子，身体似乎还因为他的靠近往后缩了缩。是自己逼太紧了？他想，最后他还是选择坐了下来，没有再逼着她。
“我就随口一问，你别紧张。”
季阿宝摇摇头，“你哪里看出我紧张了，我只是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复杂，所以不好怎么回答你。”
萧重山没理解她这话的意思，他刚才说的问题很复杂吗？难道不是应该只有肯定和否定这两种答案吗。
季阿宝看他略微皱眉的样子，就明白他在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困惑了。但她也并不打算再跟他解释。
两个人这样僵着的时候，季阿宝将自己面前的盘子一推，说：“我吃完了。”
萧重山：“你放着吧，我去洗个碗，你先去客厅看电视。”
“要我帮你吗？”她这么白吃白喝一点忙都不帮好像不太好。
“不用。洗个碗而已，很简单。”
“哦，那好吧。”她也就没跟他客气了，直接去了客厅。
季阿宝看了看手机，九点半，这个点估计周岳还在外面浪的正嗨。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季阿宝百般无聊地拿着遥控换台，却没找到一个好看的，最后随意的停在了某个频道，靠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萧重山很快就收拾完出来了，他看到她在看电视，似乎是个综艺频道，她原本是懒洋洋窝在沙发里的，一感觉到他坐下来，立马就警惕起来了。
萧重山觉得有点好笑，两个人在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前，她哪是这个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现在就开始防着他了。
“你平常喜欢看这个频道？”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顺带问了句。
季阿宝：“还好吧，这个点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