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仔细一看,腾地红了脸,灰溜溜地出了门。
她没有看到,向来用傲慢、刻薄、毒舌来形容的男人,竟然罕见的勾起唇。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在采访中笑得傻兮兮的脸。
果然,用傻里傻气形容半点都不过分。
侦探先生如是想。
4.
一入秋就感冒,似乎成为了每年的惯例。
刚回到家的薛书榕捂着嘴咳嗽几声,脸颊泛红,恹恹地躺在沙发上,大衣都被她随手扔到一边。
“咳咳咳……”
厨房传来窸窣的响声,突然,一道挺拔的、清瘦的身影越来越近。
“你今天没有课?”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汤姆是收养的孩子,父母常年不在家,他们的关系也逐渐淡漠,更别提他们这对“姐弟”的尴尬关系了。
印象中,对方从来没有把她当做过姐姐。
“把药吃上。”
汤姆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他摊开手掌,上面放着两颗白色的药片:“一个是感冒药,一个助眠。”
“……谢谢。”
薛书榕有些感动地接过水杯和药。
虽然他们两人的关系不太亲近,但每次规律性感冒的时候,汤姆总是会及时出现,回家照顾她几天。
这让她有种被爱护着的温馨感觉,是只知道挣钱的父母身上不曾有过的。
渐渐地,薛书榕萌生睡意。她打了个哈欠,不知何时在床上睡着了。
“嘎吱。”
门被打开,汤姆面无表情地进了门,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突然,他俯下.身,唇轻轻碰到薛书榕的唇上,久久没有动。
陷入沉沉睡梦中的薛书榕完全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