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容看着祁应的眼神,四目相对却寂如死潭,良久,慕青容轻启朱唇:“我不需要男人。”
简短的六个字,却一个一个地敲进了祁应的心里。
她说得太过虔诚,他知道她说得如她所想,没有一点虚假。
不需要男人吗?祁应瞟了一眼安世晟,他正恐惧地看着站着的两人一直在向后爬,想要离慕青容越远越好。
“你会需要的。”祁应的身体向前倾了倾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会让你需要。”
慕青容静静地站着,没有后退没有反抗,却也没有一点反应。
她向前走了几步到了安世晟的身旁,替他解了身上的铁索。
铁索一解开,安世晟的行动就自如了,他只想跑,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他就疯了般的向外冲去。可他始终没跑出地牢的大门,慕青容单手拉住他的衣领目光凌冽地直视着他。
“他疯了,疯子说得话是不能信的。”慕青容的嘴角扬起了点笑意,一如她之前对着祁应的笑,分明是美好的却暗藏了太多的杀机,“该放他出去走走了。”
“慕青容!”祁应怒呵一声,“我看你才是疯了!”
“我一直都疯着。”慕青容笑着把挣扎的安世晟拉到了祁应的身边,“既然你那么怜惜他,不如你来?”
她一松手,安世晟便撒丫子开始在地牢里冲撞,门被关上,地牢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无论安世晟怎么跑,他始终都在地牢里,而地牢尽头的慕青容和祁应却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
跑不出去的安世晟很愤怒却又不知道怎么来泄愤,他回头看见那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那身影很熟悉,熟悉得像是每天夜里都来折磨他的鬼魂,让他好生害怕却又暴躁。
杀了她!
安世晟一步一步在靠近,慕青容和祁应却谁都没动。
以他们任何一人的功夫想要感知危险的靠近都是小事一桩,但慕青容却恍若未闻,她只是看着祁应,不惊不惧,祁应找不到她眼眸中的颜色,亦找不到她心中所想。
安世晟在地上捡了根木棒,举起木棒朝慕青容的后颈砸去!
木棒离她只有一指之距的时候慕青容突然对着祁应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只听得“啪”的一声,棒子砸了下来,慕青容已经软软地躺在了地上。
成功了?安世晟有些不可思议,随即他欢呼雀跃,他打到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能出去了!安世晟手舞足蹈地朝祁应吆喝了一声,他觉得祁应是个好人,因为慕青容想要灌他吃药的时候被祁应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