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晗哼了一声从祁应手中夺过解药,愤愤不平地看了一眼慕青容,一转身快速离去。
祁应无所事事地耸耸肩,出现在了慕青容的面前。
慕青容放下茶盏,抬起头面对祁应展现出点薄如落花的笑意,可祁应知道,这笑意里没有善意,她不会那么轻易地对他放下戒备。
“我记得你的手下有好几个。”慕青容站起来负手踱了几步,“怎么,那些夜晚行动的暗卫都是以后用来对付我的?”
她的挑衅里带了点不屑,“你这个侍女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啊。”
意味深长。
祁应朝她靠近了几步,在她转身的时候两个人仅有一指之距。
慕青容的眼睛正好对着他露出一截的脖子,呼吸暖暖地喷了上去,给他一种麻麻的感觉。
“公主殿下好像忘了我的身份。”祁应似笑非笑,调戏慕青容这样不知道下一刻会是什么反应的女子着实有些意思,因为永远猜不到下一刻她会欲拒还迎还是给他一刀。
慕青容伸手扯在了他的衣领上,声音软软糯糯,双眼秋水迷蒙,然而吐出来的话却那么违和,“你最好叫你的手下好好办事,否则……”
“慕老三去了宫里。”祁应回答,“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吗?”
慕青容松开手转身背对祁应,“一步一步来吧,要不要我让人在里面接应你的那个侍女?”
“不用。”祁应自信满满,“书晗做事大可放心。”
转过身的慕青容脸上出现一丝若隐若现的忧虑,她倒不是不放心祁应的手下,相比之下她更担心长时间中毒会不会对周笑萱的身体产生影响。
“跟我走一趟。”慕青容丢下一句话大步走出暮雪阁直径走向府门,祁应立刻跟上。
门口栓了两匹马,慕青容翻身上马和祁应并肩而行。
她在宫外向来那么猖狂,这才是昌荣公主在百姓眼里的样子,飞扬跋扈,嚣张横行,这般传言传入慕连世的耳里才不会受到太多的猜忌。
两匹马并驾齐驱直到到了三宝斋下,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这不正是这些天传得纷纷扬扬的那个祁应?
祁应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慕青容要他赔做戏,那就演呗。
临近傍晚正是三宝斋生意最好的时候,来昙京做生意的外地人或是昙京本地人,还有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但凡有些空闲都爱来这三宝斋。不仅是这里名扬千里的大厨手艺和歌舞说书齐全的闲余,更重要的是,这三宝斋既然能建成昙京第一的高楼,定然是有皇家支持的。
而这个真正的主人,是慕新霁。
但即便众人知道,非特殊情况也不会避着,吃个饭只要不吃出杀头的事,谁管这是谁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