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宫……”
“咳咳。”
福乐在歌兮身后轻声咳嗽了几声,“公子。夫人担心您,就来了。”
元熙一张俊俏的脸红了又红,就像小孩做错事。被长辈抓住了一般。他用眼角余光窥了身边的白大夫一眼,意思是一定是你给母后递的消息。
白大夫却装作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一旁的伙计们是何等眼色,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夫人身份定是不凡,便忙出去将排着队的病人引到了其他的大夫那里。
“你适才不是看得好好的吗,继续看,给我开张方子吧。”
歌兮看着元熙那张越长越像元堃的脸。心里微微叹息一声。
元熙目光闪了一闪,又重新将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这脉象……
元熙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他学医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是这个脉象分明是血亏体虚到了油尽灯枯,怎么可能会这样?
他看了看歌兮,又看了看歌兮身后的福乐,想知道是不是她在捉弄她,吓唬她。
白大夫却道,“夫人的方子还是在下来斟酌吧。”
元熙心下一沉,白师傅都这么说,那么太后的身体当真是出了问题?
福乐看着忙乱的大堂,低声道,“夫人,公子,白师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是不是换一个地方?”
白大夫起身道:“确是如此,夫人请这边请。”
到了后院,将无关紧要的人都差退了,几人才安坐下来。
“夫人这一阵身体倒是调理的很不错,只不过药也只是能养病,夫人还是要多多外出散散心,家事国事琐事日日都有,倒是不妨放一放。”
白大夫的话福乐深感认同,赶紧附和,“白师傅说的对,夫人就是忧思过重,就是铁打的人都熬不住呢,是该多歇一歇,好好养养。”
歌兮唇角一勾,却是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只看着元熙道,“小熙,什么时候回家?”
一句小熙险些让元熙的眼泪都出来。
这还是他们冷战以来,她第一次跟他这么说话呢。贵儿和柱儿听着心内一阵狂喜,太后娘娘终于松口了,只要这两位主子和好了他们这些当奴婢的日子也好过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天天面对着皇上的冷脸都要愁死了。
元熙到底是一个别扭的少年,只觉着自己心里委屈,竟说道,“回去做什么呢?那里又不属于我,我是一个不被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