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问你,可是愿意如同韩家女一般,光明正大的成为江十九的妻室,名正言顺的站在他的身侧?只不过,正如你所猜测的。预先取之必先予之,想到得到你心心念念的。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哀家,从来不就不会白费功夫不计回报的事情。”
西儿的声音发着颤抖,“不知娘娘……要民女付出什么……”
郦罗讶异的看了她一眼,先前听着她的答话,只以为她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女子,想不到她居然有胆量问代价,莫非还是他看走眼了不成?
歌兮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哪里会知道,有些女子或许是怕事怕死怕这个怕哪个,可是只要当这个女人陷入情爱,只要是有关那个男人的,她便愿意付上所有去搏上一搏。是人,总会对某一些事物或者人,生出本不该有的野望野心来,就算碰一个头破血流也不会甘休。
歌兮笑了一笑,西儿被那冰雪乍融一般的惊艳笑颜晃花了眼。
“哀家要你成为哀家的棋,哀家要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你若能如愿以偿站在江十九的身边,那你便是哀家安插在江家的眼线。如何,你可愿意?”
“当然,哀家也不做那种逼迫人的事情,你若是不愿意,看在你们同是一个姓氏的份上,哀家给你一百金子,你尽可以远走他乡安安静静过日子。”
“如何,摆在你面前的两条路,一条艰险,一条安逸,你愿意走哪条?”
歌兮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西儿看着她的笑,心里已经清楚,太后是要将她变成间客、棋子。这条路满是荆棘,说不定哪天就被江家的人发现给杀了,或是被太后舍弃变成了废子,到时候也只是一个死。
而另外一条路……
她相信太后会信守诺言给她一百金,但是多年的打磨让她早就看清了世情人心,她一个孤女,没有靠山没有亲人没有背景,只有重金,到哪里都是招祸的。即使侥幸安定了下来,她又以什么过活?嫁人?焉知不会遇到坏人,况且经历过江十九那样的男人,她又怎么再能与一个粗野或者平凡的男人共度一生?到底,她也是对江十九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期望的。
她那颗心却在叫嚣着要搏一搏,反正她一条贱命,原本就该死在那些汉子的手里了,既然早死晚死都是一个死,她要试一试,她要如那个女子一般站在江十九的身边,要江十九记住她的名字。
想着她抬头迎上了歌兮审视的目光。坚定道,“太后娘娘,西儿愿意走第一条路。”
歌兮微微皱了眉头。西儿西儿,听起来就像是叫她的名字一般。
“好,既是如此,从今日起,你便是哀家身边的女官,你这个名字原本就不是你的本名,哀家替你改了。你愿意么?”
西儿听到要给她改名字,忽然想到她与江十九欢|好之时江十九喃喃喊着西儿西儿。明知不是在唤自己,但是她依旧沉迷其中。如今,改了也好,以后她就不是西儿。她是太后身边的女官,将来,更是要成为能让他记住并且不能忘的女人。
她跪拜了下去,“一切听凭太后娘娘做主。”
“如此,你以后便叫莫忘吧。”
“多谢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