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要不要将人留下。”
郦罗才走,四周就多出来许多的暗卫。
元旭摆了摆手,心里还想着郦罗适才说过的话。
她已经寿考无多了。
她最多还能活五年。
最多五年……
最多五年……
五年……
元旭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伸手抓了几下,才扶住了栏杆。
心口阵阵的发疼,疼得他都无法忍受,大吼一声,一掌打了出去,将好端端的石桌劈成了两半。
“歌兮……歌兮……小刺猬……”
这些年的爱恨情仇都一齐涌上心头,他胸口一阵闷痛,竟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的属下被眼前的情形吓得面无人色,正要去叫大夫的时候,元旭喝了一声——
“孤无妨,不要惊动其他人,下去。”
元旭向来就是说一不二,属下也不敢违逆他的命令,道了一声是便退下。
“等等,”元旭提气将胸中翻腾的血气压下,“此时不要与任何人提起。孤只是牵动了旧伤,无碍。”
盛年吐血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他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不能传过任何不利的传言。
这些亲信眼含担忧,还是应了,“是,主上。”
很快,亭台地上的血迹就被清理干净,石桌也被撤换了一张,整个亭台里除了隐约的酒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元旭在亭台里静坐调息,好一阵他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