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有事找我。”
嘉言微笑点头。
刘舒过了两个小时才回来,把一只亮黄色的凯莉包小心地放桌上,拆了外包,又拆了保护膜,珍而重之地抚摸了几下。朱晴看到说:“好漂亮啊,你新买的?”
刘舒把包抱在胸前,闻了闻味道:“好香。”
朱晴走过来,也低头闻一闻,奇怪地说:“没味儿啊。”
刘舒瞪她一眼:“是钱的味道。”
“啊?钱不是臭的吗?”朱晴不能理解。
刘舒哼了一声,把包抱在胸口紧了紧。朱晴试探问:“你俞四哥给买的?”
“是啊。我就随口一说,他路过的时候就给我买了。”刘舒喜笑颜开,“他对我还真挺好的。”
嘉言正翻字典,听到这里手顿了一下。
刘舒说:“嘉言,你过来给我看看,明天我穿什么衣服配包好啊?是这件白色蕾丝露肩的呢,还是这条嫩粉色a字裙?”
嘉言没回头,笑了笑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刘舒不依不饶地笑着,走过来给她看裙子,放在面前比划:“你看看嘛,看看嘛,晚上我要去约会呢。”
朱晴不解道:“约会干嘛挑晚上哪?”
刘舒横她一眼,轻轻笑:“小猪猪,你怎么就这么‘单蠢’呢?”
“什么啊?”
“什么什么?”一直沉默着不答话的苏柔冷不防开口了,冷笑,“她这是在说,她晚上又得出去开房打炮。”
刘舒虽然就是这意思,但是被她这么一说,仍觉得挂不住脸,冷笑:“有让你插嘴了?你知道脸字怎么写吗?不待见你你就安安静静的呗。”
苏柔低头涂着护甲油:“寝室是你开的啊?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像有些人,牛皮都要吹破了。”
“你什么意思啊?”
苏柔讽刺道:“就是这意思啊。你以为人家真对你上心啊?拿你当幌子呢,自己动脑子想想想,送你个包就以为人家对你多好了。”
“你说什么!”刘舒过去拽起她腕子,“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