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每天我都想你想得发狂,你在怀里的这种熟悉感真好!”他闭着眼睛,喃喃地说,这一刻,他等了两年了。
“m—your—touch……”
“叶思娙,你个死鬼,出国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回国你个死人也不通知下,你心里到底究竟有没有我这个朋友,今天晚上,卧龙大酒店,老娘我要带上所有家属榨干你!”叶思娙刚接通电话就听到清清打雷般的叫骂声。
“好!老时间,不见不散!”她哽咽地挂断了电话,有一种友情,任时间如何转换,永远都不会褪色,叶思娙很感恩,让她在有生之年能遇上一个可以风雨共济的挚友。
“晚上六点半,卧龙大酒店!”晟珵笑着望向她。
大学时候,她,他,清清,每次礼拜六六点半准时相聚卧龙大酒店。
清清说有吃的分身,当不了电灯泡。
“把我的学位证还我!”
这女人,直接把他的话绕过去了!
“晚上回来再说!”
“我不会回来!”
“这思苑就是你的,你难道想让它独守空房?”
“什么?”叶思娙再次惊得张大了嘴,眼前男人但笑不语,如墨的眸子里满是柔光,以她之名,寄托己思。
“喂,妈。”晟珵眉头一皱。
“晟珵,你给我马上回来。”晟母语中带怒。
一回到家,果然看到梨花带雨的王心蕾。
“怎么回事?”晟母质问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晟珵。
“不就跟她说解除婚姻吗?这么屁点大的事还用得着您过问?”晟珵点燃一根香烟,脸色难得松弛。
“放肆,婚姻大事岂非儿时,你说解除就解除,有没有想过人家蕾蕾,人家可是个女孩子,到时候外面的人怎么说,又怎么跟你王伯伯交代?”
晟母是发现了儿子今天的不正常,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柔和,但听到他那样的话和不屑的表情,她还是忍不住大怒。
而这个时候,王心蕾配合地低声哭泣。一阵阵地呜咽声弄得晟珵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