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桐烟绝不像他曾经的两个兄弟松烟和漆烟那样对她毕恭毕敬!这却是为什么?
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松烟和漆烟与众不同的态度与君易清无关!
但与什么有关?
“赛马的时候我看见前面的君宜卉向我扔了一些什么白色的东西,但我又仔细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可是,黑枣就在之后立即狂躁起来。我怀疑与她有关……”她解释着。
桐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就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
爱羊诧异:“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很聪明。”桐烟艰难而缓慢地站起身,语气平淡:“与我之前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
爱羊看着他,有些不解:“你知道黑枣狂暴不安的原因吗?”
“可能。”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爱羊皱眉。
桐烟道:“这与我以前见过的一个情形很相似,我想你可能是对的!”
他的表情出乎意料地悲伤起来,即使他的背仍以令人厌恶的姿势佝偻着,但不难看出。他全身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郁色之内,就好像他想到了他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一般。
“哪种情形?”爱羊锲而不舍。
“你不该知道。”桐烟只是无声叹口气,摇了摇头。
爱羊又蹙起了清浅的眉。
“宜卉县主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桐烟忽然问。
爱羊耸了耸肩,扬起眉毛道:“可能与我之前恐吓她有关。我拿着刀子威胁她说如果她继续找我麻烦,我就要划花她的脸!”
她的神情有那么一点理直气壮,但却骄纵得很可爱。
桐烟的嘴角歪了歪,似乎很想笑但又极力忍住了。
爱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想说我是活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