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绣在旁道:“姑娘,刚才您应该说上两句,楠木她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语气里已有埋怨之意。
爱羊摇摇头,石绣的确还需要历练啊!
她微微一笑:“当时那种情形,我怎么开得了口?周妈妈人证物证俱在,偏楠木又不在这里,我拿什么去辩解!再说要辩解也要去太太面前去,在门口和一个奴才争论像什么?”
石纹悄悄捏了一下石绣的手臂。
石绣缩缩脖子,小声:“可是若她们真抓住了楠木,还不知要怎么惩罚她的呢?”
金珠接着话:“画梅是家生子还被撵了出去,楠木就更不用说了……”
爱羊默了默,正欲说什么,苏木已抢先说道:“刚姑娘已让画菊姐姐去通知您楠木了,想必她已经躲了起来!”
石绣闻言一喜:“真的?”
爱羊摇摇头:“大太太她们是把什么都摸清楚了才上的门。楠木住在哪里是瞒不了人的,很可能现在她们就抓住了楠木,不定就连黄嬷嬷与画菊也牵连了进去……”
石纹她们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五姑娘的脸色那么不好。原来是想到了这一层!
“那怎么办,姑娘?”苏木脸色仓惶地问。
石绣刚刚的喜色定格在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爱羊,似乎指望她一下子就能想出一个起死回生的办法出来!
爱羊紧锁着眉,出神了好半晌,这才问:“亮珠仍在外面跪着的吗?”
金珠应了一声:“是!”
“四姐姐也该来了!”爱羊笑道:“你们几个也散开吧,只让金珠在这儿陪我就行!”
姑娘这是怕四姑娘来了会迁怒到她们身上,几个人了然,感激地纳了个万福。准备退出去。
只有石绣还不甘地问:“姑娘,那楠木她们怎么办……”
话未说完,已被石纹拖着往外走:“姑娘正心烦呢,你不要惹姑娘不高兴!”
“先站住!”爱羊忽叫了一声。
石纹、石绣不解地停了下来。
爱羊又低头想了想。这才道:“石绣你从府后门悄悄出去,去木缘坊的苏掌柜那儿,向他说明情况,请他帮帮忙,看能不能让楠木度过这一劫……”
石纹不赞同地说:“可是。石绣她现在出去很危险……”
话未说完,石绣就抢先说道:“我去!苏掌柜也认识我,他人也不错,看在世子爷的面上肯定愿意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