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菊上前屈了屈膝:“姑娘!”
爱羊问:“你查得怎么样了?”
画菊有些疑惑,但随即明白过来,低声道:“奴婢打听了,但人们都说恪靖侯世子同之前没什么两样,依旧翩翩君子模样!只除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爱羊根本都听不到。
“除了什么……”她问。
画菊咬了咬唇,脸色微红:“听说欧阳世子常流连烟花之地,不怎么回家,似乎和恪靖侯关系不怎么好的样子……”
爱羊诧异:“烟花之地?”
画菊红着脸点点头。
他和恪靖侯……,他们关系原本就不甚好,这爱羊早就知道,但是欧阳仁哲竟然常去那种地方……她皱着眉,却突然看到画菊探究似的目光。
一个激灵,爱羊回过神来,忙道:“我知道了,你去吧!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画菊正要应声,门外却传来黄嬷嬷的大嗓门:“金珠,你站在这儿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金珠有些慌乱的声音传过来:“哦,嬷嬷,我……我正要进去……”她掀帘子进来,走到爱羊身边,脸色苍白:“姑娘,该擦药了!”
爱羊不说话,只静静看着面前的少女。
金珠竭力保持平静,但鬓角却沁了密密一层汗珠,暗示着她心中的紧张。
爱羊笑了笑,掀开被子:“好!”
画菊也忙赶上来,帮着把宽松的亵裤给挽到膝盖上方,金珠便小心地将白玉膏抹在已消肿的双膝上。
黄嬷嬷也跟着进来,狐疑地看了一下金珠,才对爱羊说:“姑娘这腿好得差不多了,再吃上几幅药就完全好了!”
爱羊笑着点头:“终于不用整天待在床上了,这天热得很,难受死了!”
“呸呸呸”黄嬷嬷忙连呸三声,责怪道:“什么死呀活的呀?姑娘说话也没个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