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壮的如牛的青年人不信邪,两根齐眉棍左右一分,猛的冲到,互相扬棍示意,一声虎吼,一个猛攻上盘,当胸一点。枪怕摇花,棍怕点头,这一点,内中含有无穷变化,霸道绝伦,看速度便知这人在棍上下了不少苦功。
另一人则以狂风扫叶的声势抢攻方山下盘,长棍一扫之下足以控制十米以内的地面,木棍的破风啸声像是殷雷一般,可知这人的臂力,确实惊人。
在他俩想来,面对自己兄弟两人的合击,就是铁打的金刚也不敢不退,但方山却不退反进,一声长笑,青影凌空飞扑,从点胸的棍旁贴棍切入,在对方尚来不及变招的刹那间,已经贴近。“砰”的一声,一拳捣在大汉的下脖子上,手上一紧,喝声“撒手!”
大汉丢棍便倒。方山夺棍一个大旋身,“得”的一声挡住了攻向下盘的另一条棍,棍在方山一挑之下,大汉虎口嘣裂,丢棍撒腿便跑。
“还想跑?”方山怒吼,跟上棍轻轻一撩,只逃出三步的大汉重重的冲倒在地,凄厉的狂叫救命。
方山一声怒啸,回头急冲,抢入了人群,宛若虎入羊群。齐眉棍如狂龙乱舞,随手一扫,便震飞了五件兵器,扫倒四个人。
波开浪裂,方山大杀四方。
章师父逃至院门前,疼叫一声道:“快请少东家出来善后。”
方山赶着人群狼奔豚突,警锣声狂鸣。
方山向院门抢攻,一跃上阶。
章师父一声惊叫,双腿一软,跌倒在地,摇手疼叫一声道:“饶命!与……与我无……无关。”
“啪”的一声大震,院门被徐飞龙一棍打毁了。
棍点在章师父的咽喉上,章师父躺在地上像条死狗,绝望地闭上眼睛等死。
“什么事与你无关?”方山沉声问。
“少东家陷害熊三爷的计谋。”
“如何下手?”
“买通程公,双管齐下。”
“滚你的吧!”
“是”
院门人影抢出,少东家陈家驹带了五六名兄弟冲了出来,“噗”的一声响,首先便被敲倒下了一个。
方山堵在院门中,伸棍大喝道:“谁不要命,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