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叫她出来!”
“叫她出来!”
一些没有礼数的,已经开始拍桌敲椅,砸杯摔盏。
慕容芜隐藏得意神色,慢说:“父亲,不给族亲和百姓们一个交待,实在不合适,还是让阿卿快些出来吧。”
这群人,包括府外百姓,是来找麻烦的。慕容林哑口无言,只得叫下人去叫慕容清。而秦岳看了好一会儿戏,终于说:“大家少安毋躁,南市的瘟疫凶猛,慕容小姐金口许诺,必不会失信于大家。多日研究只是想找出根治的方法,请大家再给她一些时间。”
“你是哪个,在这里费什么话!莫不是慕容卿养的小白脸?”
慕容飞口无遮拦,正又要说,忽得嘴巴被一只飞来的果子塞住,撑的老大。
“你人品不行,功夫不好,嘴巴又臭,慕容飞,做人做的这样失败,你还好意思在慕容族中厮混,真是丢了我慕容一脉的脸面!”
众人顺着这声悦耳的喝斥声看去,只见慕容清披着莹白色纱裙,松散着漆黑长发出现在堂中,她踱着小步将这群人来回扫视一遍才说:“天还没亮,就往人家家里闯,闹事,你们是小学没毕业么?不知道什么叫道德?什么叫礼仪?什么叫羞耻心?”
“……”
仍是慕容飞:“你休说那些有的没的,赶快先把瘟疫治了,再说旁的废话!”
慕容清淡淡一瞥,语气轻柔:“本族长现在没心情,不想去。”
“你!”
慕容芜适才嵌着浅浅笑意说:“妹妹,各位宗亲和百姓一早前来,必定是心系南市瘟疫,着急,情绪才会这般急躁,依我看,你还是快些去救治他们,既能解了屏南安危,又能正了你的族长之名,岂不两全?我想,依妹妹的本事,三天足足够了。所以大家都不必忧心了。”
两全。三天?
慕容清嗤笑,这些人哪个不晓得治瘟疫的难处,眼下这样紧逼,也难说不是谁的幕后怂恿指使。而这个幕后人,不是慕容芜还能有谁,她原不知道,慕容芜寡言,本事却不输她娘和她姐姐慕容萱。
想个明白却也不愿理会,慵懒的起身要走:“我困得很,瘟疫的事……改天再说。”
慕容飞在某人的一眼色下,拇指划剑出鞘,厉速向她刺去:“慕容清,上次没有较量出胜负,这次你休想躲过!”
话声落,剑已抵至她耳旁,众人屏气时,秦岳眉宇忽凝出忧虑,她的内伤严重,即便喝了虎骨山参这等汤药,也还要休上七八日才能见好,至于内力,少说也要月余才能恢复。
他正担心,慕容清将头轻轻一侧,躲倒是躲了过去,只是又有一缕头发被割掉。摸着鬓旁的断发,她一时又想到了被连洵断掉的那缕,这头发虽然不是自己的,竟然有几分心疼。弯身捡起交给苏夏夏:“同上次那缕收好。”说罢,又继续回房。
慕容飞见她有躲的意思,更加狂傲,趁她走着,背后冷剑嗖的再次飞快刺去,秦岳起身想要去拦,却因距离过远,及不上他的剑速,刃尖将将要穿刺她后背心房,白光一晕,剑落空,却不见了慕容清。
众人怔着双眼四处去寻,秦岳惊得厉害,心中却是更多的疑问:命大没有死掉已是奇迹,可现在他竟能感受到她强大的内力和无法识穿的速度!她到底是……
慕容飞身后白衣忽现,只见她袖中垂下一只九节鞭,不由他反应,直接抛去勾出了他的脖颈,随即大力一挥,将幕容飞抛掷甚远,撞的厅堂桌倒杯碎,咣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