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办法救也不救了吗?”常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这句话。
“能有什么办法呢?”莱恩蹲坐在地上,两眼茫然。
“这不就是办法?”常念指指地上的兽皮包,翠绿的叶片从包裹里露了出来,散发着清新的气味。
莱恩连连摇头,“不,毛毛,刚刚达尔叔叔不是说了吗,这不是药草,是毒草。”
常念失望地叹了口气。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心头,让他异常憋屈。
一时间,木屋内陷入死寂。
这时候,红发布奇端着骨碗走了进来,“新鲜的兽血,要现在用吗?”
莱恩毫无生气地摇了摇头,常念“哼”了一声,撇开头。
乌雅却不理会莱恩,给布奇递了个眼神,“去,把兽血喂给族长,和平时一样。”
“不用了。”莱恩抬头,摆摆手阻止了布奇的动作。
“去。”乌雅抱着双臂,轻轻地吐出一个字。
布奇看看乌雅,又看看莱恩——哪个都不好惹,只得端着那碗犹带余温的兽血杵在原地,左右为难。
乌雅气得竖起眉毛,狠狠地踢了布奇一脚,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让你去你就去!”
布奇一哆嗦,“哦哦”地应着,朝着木床走去。
这时候,莱恩“呼”地站起来,大跨步走到布奇身前,一挥手打翻了骨碗。
“你疯了?”乌雅皱眉。
“我说了不用了!”莱恩提高声音,脸色近乎狰狞。
盛满鲜血的骨碗堪堪扣在常念脑袋上,原本雪白雪白的小狐狸眼看着变成了血红血红的一只。
常念寒着声音,吐出几个字:“莱恩!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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