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没想到这句话能让他停止粗鲁的行为,微微松了口气,也跟着起来。
他掏出了一只烟,放在大腿上一下一下敲着,应该是想让烟丝更紧实些,许久,他开口道:“对我来讲,她不过是一个小妹妹,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特殊的存在?他的意思意味着方兆祺就他心中的那个特殊了?虽然充满疑问却又不想过问。
他不习惯解释太多,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解释与不解释已经变得不重要了。突然,话锋一转问“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
女子没反应过来,“嗯?”
“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解决你的问题。”他指的是那次在酒店门口的事。
叶子每天都会跟他汇报她的一举一动,那天,他以为她是专程来找他帮忙,心中还不禁窃喜,可等了好久,迟迟没见她启齿,刚看到微微颤动的唇呼之欲出时方兆祺跳了出来,搅了局,这多少有些失望,索性不闻不问,只以为她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还会主动找上门来。
可不曾想,当再次偶然遇见她时,已经在和另外一个男人有说有笑,所以,他在生气!非常的生气!
“他帮了我,很大的帮助。”她肯定地回答,似乎在强调赵子绎的位置。
周涛一听,毛都竖起来了,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重新被激荡起来,掐断了手中的烟似乎能一把捏碎,“如果你开口帮助你的人绝对不是他!”
小心找不到理由来回绝这句话,她当然希望那个时候帮助自己的人是他,可是那样的情况下允许她开开口吗?
她低着头,没有讲话,闪烁的眼神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幽黑如泉。
“讲话!”他讨厌死一般的寂静,面对别人的时候都能笑出声,对他却不能,周涛不耐烦的低吼。
“家人过来我不能总让他们挤在一块,那时候确实很匆忙,恨不得一出门就能找到逞心如意的地方,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满意的,恰好我看见了你,不奢求你能立即安排,但至少帮我留意一下也是好的。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她出来那样挽着你,我就很不开心,我以为····以为····她和你···在一起了,所以就没有讲。你们走后我遇见了阿绎,我把事情跟他讲了一遍,没想到他立马找到了房源,那么急迫的情形下我当然只能接受了。”
她简答地诉说过程,他也仔细地听着,她又接着说“我们去吃饭,完全是为了还人情,顺带把房租给他,其它什么也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