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他看见一抹白,好熟悉的白,他想,仔细一看,是她。
小心安静地靠在一旁,撑着脑袋把玩手中的高脚杯,她不太会和红酒,总觉得很苦,自己本身就是一名普通的小市民而已,这种高层们的东西她可不愿意接触,也不愿意接触。
她安静地就像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低低垂着眸子,嘴里是不是哼哼伴奏的曲子,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哪怕周涛来了引发的轰动。
“你怎么不过去?”蒋军在耳朵边呢喃。
小心“啊”的一身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酒倒了自己一身,红的酒,白的裙,好一幅“芙蓉出水”图。
“总经理”她惊慌地打了一身招呼,便找东西擦身上的污渍,以免让别人看了觉得没礼貌。
蒋军微笑,笑得很柔和,拿出手绢递到面前,酒洒在胸前他不好帮她擦。
小心看见胸前的的红晕和手绢顿时羞红了脸,跟洒在裙子上的红酒一样红。
她犹豫着接了手绢却不敢用,这必定是贵的要死的东西,要是这个也弄脏了可不好洗,也赔不起啊。
蒋军见状,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温柔披在小心身上,眼里满满都是宠溺。
女子抬起头刚好对上周涛的眼,愣了一下,手中的手绢捏地更紧了,满脸慌张,“我去趟卫生间。”便逃似的跑走了。
到卫生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简直难看的要死,扭曲的表情,空洞的眼神里看不见尽头。
到底在害怕什么?她也不知道,觉得他的气场和威严让她窒息。
只不过是一夜交欢而已,贞洁没了便没了,在这个日新月异的年代中谁又会在意这些。
本以为从此就安静了,安静的生活的,安静地工作,撇卡那些白眼让自己活得更充实。
当四目相对,便是那一刻,她退缩了,又是他,偏偏还是他!这难道是上辈子结下的缘,这辈子必须偿还吗?
“穿上!”熟悉的声音让她一惊,回过神来。
他站在那,手中拿着一套精致美丽的盒子,上面还打着蝴蝶结,看似还没有被拆开包装。
他哪来的?更何况这还是卫生间,女卫生间。
“别想我是哪来的,不想永远呆着这就穿上,这个样子走出去会被笑话的。”他依旧不愿往下看,生怕会脏了自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