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美满嘴里的伤口好像溃疡了,现在喝水都疼。
“把外套脱了,把衬衣周起来。”女大夫查看完他脸上的伤,指了指诊疗床。
药美满觉得自己就跟头要被宰杀的猪一样,撩起衣服在床上躺着,眼睁睁的看着女大夫在自己腹部按来按去的,每按到疼痛处,他一咧嘴,大夫的手就停下来。
“没啥大事儿,就是软组织挫伤,给你开点儿消炎药。”大夫坐回椅子上开始写病历。
药美满穿好衣服问了句:“药挺贵吧?能不能改成食疗啊?”
“贵还不吃了?”大夫停下笔转头看着这个大小伙子,“你还是学生吧,不快点儿好怎么上课?你脸上的伤可不轻,你要是想慢慢等好利索,那可得半个月一个月的,我没法保证。”
“那就开点儿吧,开两天的就成。”
“一般都是三天的量,你想多开也没有,国家还怕有想不开的吃药自杀呢。”
“……”
药美满撇了撇嘴也没反驳,心说这人得多想不开能吃消炎药自杀啊?
两盒药花了他小一百块钱,心里多心疼就别提了,可是这不吃药也不行,他可不想再武装的这么严实去上课了。
骑车刚回家还没进屋,他看到刘胜权家门动了一下,连忙钻回自己家屋里把门给锁上了。
刘胜权这两天都没看到人,合计过来看看这小子的病好没好,结果敲了半天,听到对方说了句特别不靠谱的话,竟然说已经睡下了。
“大下午的你睡什么睡?麻溜儿开门,藏着掖着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刘胜权咣咣使劲儿敲了几下,药家的门本来就是个木板子两边夹了层铁板,这么敲几下就开始呼呼的晃悠。
药美满合计躲是躲不了,低着头把门打开,跟料想的一样,刘胜权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
“咋了这是?跟谁干架了?”刘胜权披了件大衣把人推进屋。
“昨天去上货咋说跟门口货车那傻逼干了一架,这逼货的下手还挺狠的。”药美满一咧嘴,肿着的大眼皮看人时还是挺吓人的。
刘胜权把人推到屋里查看了一下伤势,自责的说:“我跟你去就好了,最后咋办啊?也不能就这么被打啊,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