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桌的几个小姑娘互相使着眼色,其中一个小声的说:“我没骗你们吧?他只要是下午有课,一准儿会来自习室。”
几个小姑娘哪里还顾得上谁说啥,一束束的目光跟长了吸盘似的往药美满的身上扎,一个个在不经意的对视中竟然还不羞不臊的笑了。
结果还没意淫够,本来正闷头看书的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背起书包就离开了自习室。他这么一走不要紧,自习室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惋惜声。
新一代男神走了,大家伙儿的还没瞧够呢!
下午两节课上完,药美满的两个眼皮都打的热火朝天了,几乎是老师说了声下课他才算是精神起来。
等走到教学楼旁边的车库一看就傻眼了,不知道哪个挨天杀的又把他自行车车锁哪儿给浇上水了,这一天的功夫,车锁外的那层冰冻得特别有艺术造型,效果好的让药美满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入冬开始也不知道是得罪哪位大爷了,隔三差五的给他的自行车锁上点儿水,而且据药美满自己判断,这位爷儿还很有耐心的等第一遍水冻冰后再浇第二遍第三遍,用肉眼看也不是一瓶子一口气倒上去的成果。
药美满从旁边找了块转头在车锁上慢慢的砸着,不一会儿外面那层冰算是解决了,可是锁眼里也被冻死了。他从兜里抽出烟点了一根,然后蹲在自行车旁拿着打火机在锁眼旁边来回的烧着,最后手都冻红了,好歹是把冰给融开了。
本来累了一天挺困的,现在倒是冻得特别精神。
骑车到家时已经接近六点,药美满换了身衣服去厨房时才一拍大腿,今天被这个车锁给闹的连大米都忘了买了。他看了看地上的两捆子细菜,心里盘算着下点儿蔬菜面条吃。
切了俩蒜瓣炝了下锅,没过十分钟一锅的蔬菜面就做好了,刘胜权推门进来时正看到大小伙子坐在小板凳上边看电视边往嘴里送吃的呢。
“你咋连个大灯都不开?这么点儿亮眼睛能受得了么?”刘胜权说着顺手打开墙上的开关,屋子里可算是能看清东西了,他往炉子上的大勺看了眼,里面绿呼呼的飘得都是菜,根本也看不见别的东西了。
“你这晚上吃的啥啊?菜汤啊?”刘胜权就着锅里的筷子攉拢了几下,从锅底可算漂起来了几根细细的挂面,“面条啊?这清汤挂水的能吃饱么?”
“早上剩了两捆菜,家里没大米了,本来合计炒着吃的,明儿个早起我再弄点儿面疙瘩当是早饭了。”药美满起身走到锅边又盛了一碗,看到刘胜权手里拿了个白瓷碗问道:“里面是啥啊?”
刘胜权把碗往他面前一推,说:“你嫂子拌了一盆的黄豆雪里红咸菜,明天早上拿早市买去,先给你弄了一碗。”
“这玩意儿好。”药美满正愁这点儿菜汤吃的没滋没味的,从刘胜权手里拿过碗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刘胜权看着他笑:“你这孩子还真是好养活,你吃吧,明儿早我收拾好了来叫你。”
药美满灌了一肚子面条,吃完饭他去了就近的一家粮油店买了十斤的大米,家里就他一个人,买多了也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