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延昭却不甘道:“爹、娘,就这么放过那小贱人么!那我的差事该怎么办?本来要托东方刺史推荐的,如今咱们家得罪了东方若儿,那女子气量狭小,东方刺史又爱女心切,必然不肯为我筹谋了。”
西门宗实道:“二房已知我们打算,他们跟你又没什么情意,怎么可能为你受辱,只好另想法子了。”
西门延昭很是愤怒。
而二房这边,西门宗英、曹氏、知秀回到了西跨院后,曹氏便迫不及待地发问。
“你怎么知道大房要为延昭筹谋前程的事情?”
西门宗英一边坐下一边说道:“大房驭下严苛,却吝啬于施恩,我不过花个几两银子,就从下人嘴里套出话,有什么难的。”
曹氏想不到竟如此简单,道:“怪不得你下午不肯在屋里歇息,偏要在祖宅里到处走动,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知秀这时来了一句经典的话:“主人自以为保密,却避不过婢仆的耳目。”
曹氏道:“你过来坐下,我问你一些话。”
她把知秀拉过来按在凳子上坐了,又详细地问起龙虎校场里的事情,知秀在至善堂已经说过一遍,这一遍却要求说的更加详细,连当时说的每句话,曹氏都要求她复述。
说完了事情的经过,曹氏默默地思考。
知秀喝着茶水,道:“娘,有什么不对么?”
曹氏摆摆手道:“没什么,你先去休息,晚饭叫丫鬟来叫你,今天是回家第一顿,要跟老太爷一起用饭。”
知秀应了离去。曹氏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指挥下人把西跨院都收拾干净,屋子也大致布置好了,她可以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老爷,你怎么看?”曹氏突兀地问道。
西门宗英躺在躺椅上,半闭着眼睛,道:“你是问这件事情怎么看,还是她这个人怎么看?”
曹氏道:“这个女孩儿,你怎么看?”
西门宗英略略沉思片刻,道:“不是寻常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