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胸口吃痛的军侯大怒,挥手在她背上一拍,立刻就把她甩到了一边。
西门知秀的肩膀撞在床沿上,生疼生疼。
“妈了个巴的小娘皮……”军侯破口大骂,握着灯座便朝她背上狠狠一划。
薄薄的纱衣根本挡不住铁钉的尖利,西门知秀雪白的背上,立刻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汩汩而出。
剧烈的头晕,肩膀上的淤青,背上的伤口,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疼痛,西门知秀觉得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
那军侯却已经扑上来,两手一撕,刺啦一声,她身上的纱衣就被撕成两半,甩了出去。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时,一声尖锐的哨音突然响起。
“敌袭!”
“敌袭!”
“敌袭!”
帐篷外一片人喊马嘶。
西门知秀猛地睁开眼睛,那军侯已经放开了她,骂骂咧咧地向帐篷门口跑去。
然而他刚掀开帐篷的门帘,一道寒光在他面前划过,他胸口立刻喷出一蓬热血,洒在帐篷上,而他的身体就仿佛被钉子钉住了,一动不动。
接下来,倒在床边的西门知秀就愣愣地看着他矮壮的身体,如同一扇腐朽的门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而就在他的尸体外面,一个年轻的将军,恍如从天而降的天神一样,威风凛凛地站在帐篷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