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丰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次他的叫声可不再只是被轻轻刺了一下的疼痛了。而是充满了震惊充满了羞愤更充满了恐惧。
而且在惨叫过来。他整个人便如虾米一样拱了起来。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知秀和西门延昭都停下了动作,眼看着他像乌龟一样翻过身去,胯下一片鲜血淋漓。
“荷!”
知秀倒抽一口冷气。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西门延昭也吓呆了,直愣愣地看着柳新丰的胯下,然后又把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他手中的匕首,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浓稠的鲜血。
屋内的气氛安静得可怕。
“你……你杀了他……”知秀颤抖着声音。
“胡说!”
西门延昭仿佛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头脑仿佛也一下子清醒起来,他扑到柳新丰跟前,用手去摸他的鼻息。
柳新丰当然没有死,他不仅还有呼吸,眼皮还在颤动。只是一张脸白得像死人一般,而且浑身都在冒汗,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楚。
知秀和西门延昭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胯下。
那里一片血迹模糊。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
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一片,难道是伤了……
西门延昭不敢再想下去,手发抖着将那匕首给甩了出去,仿佛那上面沾满了瘟疫的病毒。
“不是我,不是我……”
他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眼神不停地游移着,却不敢往柳新丰那里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