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点燃一颗烟,手掌抚摸着吴梦洁依然泡变形的脸,心里揪着,很难受,又发泄不出来。
李伟就守着吴梦洁最在沙发上,从天亮坐到了天黑,直到二子憋尿出来上厕所,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吓的忍不住大叫一声:“我草!李伟你要死啊!做那黑天怎么不开灯,吓死老子了”
二子忍着心脏要跳出啦的冲动,赶紧跑进厕所去撒尿。
我听见动静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来到客厅,看见李伟有些悲伤的呆坐在沙发上,忍不住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下他。
“这也是对吴梦洁最好的方法,留着尸体土葬,保不齐又要闹什么妖蛾子,她已经够可怜的了,火化也是让她肉体不再受苦了。”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尽可能的说些让李伟容易接受的话。
二子撒尿回来,看了看墙上的钟,快10点了,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喂,我交代的事,你小子可办好了啊,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二子打完电话就坐下来点燃一颗烟,抽了两口对着我们说:“那边正在安排,咱们过一个小时就准备出发,一会有车来接咱们。”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办的这事。”看着二子一脸笃定,我不禁好奇的询问着。
“哈哈,看你们那好奇样,爷就不吊你俩胃口了。其实啊,这事简单的很,不就是要火化么,县北山殡仪馆酒有啊,晚上那地方谁敢呆着,就一个看大门的老头守着,我亲戚去世去过殡仪馆,知道这老头平日就好喝口小酒,你说,要是今天他的酒里掉进点东西一睡不醒不就好办事了么?现在他们正处理院内的摄像头呢,完事咱们就可以去了。”
听完二子的话,我一脸就知道你小子没干好事的表情。
虽然不太赞成这么办,可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有效最便捷的。
李伟看着二子,很郑重其事的说:“二子,谢了!万一出事,一切我扛着!”
二子横了李伟一眼:“别找我骂你啊!”
看着他们俩,我不自觉的笑了。
很快到了11点多,我们几个小心翼翼的下楼,不敢在楼道里弄出一丁点声音,我们可还扛着具尸体呢。
楼下一辆熄了火的车正在等我们,我们上了车后,都很紧张。
这种紧张不同于下洞打怪,这种就是你犯了事,生怕别人知道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