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您看啊,这根本没有必要再挖下去了,一直这么窄一点到头的迹象也没有,这么宽别说是大人了,就是小孩也塞不进去啊。”挖坑的警员忍不住对老爸抱怨着。
老爸看向我们三个,叹息一声说道:“你们也看见了,这些证据都不能表明吴梦洁就是那个洞消失的,山也搜了,这么短时间,她也走不远,今天先回去,查看一下周边监控器,我再向市局请示一下。”
无奈最终我们只好离开了大孤山,可我隐隐的总觉得吴梦洁就在那。
后来的结果当然还是一无所获,吴梦洁失踪了,她家人找到李伟又哭又闹,李伟家也动用关系搜了好几遍山,把那个洞又挖了10来米,可惜还是什么也没有。
李伟有些精神失常,被他家人接走了,这个案子成了悬案,我和二子也深受打击,不是靠游戏就是靠酒精麻醉自己。
直到我以为一切已经恢复平静了,吴梦洁又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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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到在伊通河中看见吴梦洁后,我和二子都是一路无语的回了他家。
清晨的日光透过窗子照进屋中,一片的温暖,可是却照不进我的心里,心中一片冰凉。
二子和我都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面前的烟灰缸装满,我才掉过头对二子说:“王叔珍藏的白酒还有没?”。
二子抬头望了我一眼,回手将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去给我拿酒。
我俩对着瓶一人猛喝了一大口,52度的,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喉咙而下,瞬间暖和了起来,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擦了把嘴,二子那着酒瓶对我说:“大鹏,你说这事咋办啊?”。
我坐到沙发上,用力的挠了挠头,说道:“还能咋办,这事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不过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李伟一声。”
“李伟?这小子上几天跟我视频过,都快瘦脱像了,整宿整宿睡不着,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这事咋跟他说,我怕说了他再一下子过去了。”二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吴梦洁就是他的一块心魔,早晚都得见,你给他打个电话吧。”我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公安局刑侦队的座机,赶紧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