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锦瑟又是大叫了一声。
“昨晚你该干的干了,不该干得也干了,现在叫唤也于事无补了。”六皇子大笑出声来。
锦瑟定定的看着六皇子,总觉得这笑了多了几分玩笑的味道,况且自己衣衫整齐,料到昨晚也没有发生什么,而六皇子也并没有问她什么事,证明自己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于是才放心的转身走了。
六皇子跟上锦瑟,他吹了一个口哨,一个奴仆便驾着马车赶过来了,两人便一同回王府了。
王府大殿内,王爷高高的坐着,手捧一杯香茗,水汽袅袅升起,像雾一般隔住了王爷的脸。锦瑟站在下面,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六皇子神态傲慢,道:“王兄,我把你的小丫鬟给你送回来了。”
王爷放下茶杯,用没有温度的目光扫视一眼殿下的两人,朱唇淡启:“劳烦六弟亲自送回,辛苦了。”
锦瑟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悦。自己被无端带走,王爷就一句话也无过问么?难道因为地位低下,在皇子们的眼里,便不是有血肉有感情的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玩耍赠送的物品了么?她只觉得一阵心凉。
“哪里哪里,六弟没有请示王兄就私自带走人原是不敬,只是念在王兄为人宽容大度才胆敢这般。”六皇子并没有任何情绪的说。
锦瑟心里却是淡哼了一声。那六皇子表面上是自责的话,可是那口吻却没一丝愧意。看来的确是仗着皇帝的宠爱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了。
王爷说:“六弟不必如此,六弟看中的人,自当随意带走,又何来请示一说呢?只是,我没有想到,六弟竟然好这口,难道是胭脂水粉看腻了,才觉得这尚未成熟的小丫头更有味道么?”王爷说完淡淡扫视了一眼底下的两人,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
锦瑟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王爷。她原以为王爷待自己和其他丫鬟还是有所不同的。却也只是随便赠人的玩物。她想起那日的对弈,那日的教琴,觉得一阵恍惚。原以为两人都是因为缺乏关爱而相互怜悯,惺惺相惜,甚至可以放下那些地位的约束,成为知己。原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王爷觉得锦瑟的目光带着怒意的灼烧着自己,于是偏过头去,不看她。
六皇子笑盈盈的说:“各人自有所爱,王兄觉得她身量不足,我却觉得恰到好处。”
王爷并没接话,抿了一口茶。
六皇子说:“本来我找王兄是有事有议,只是时候不早,再不回宫恐父皇责罚,先行一步,下次我们再好好畅谈。”
“赵管家,送客。”
六皇子走了,锦瑟便行礼也正欲离开。王爷却从殿上走了下来,她只好定住。
他绕着锦瑟走了一圈,双眉微蹙道:“你喝酒了。”
锦瑟还在为王爷的话而气恼,于是没好气的答道:“回王爷,奴婢确实喝酒了。”
“下去洗澡睡一觉,今天的活就不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