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平轻叹一声,道∶“你们明白就好,他怎么样了?”
陆卓道∶“他没什么动向,只是师父去看过他。”
曲默平道∶“师父?”
陆卓道∶“对,就在几天前,师兄,放心吧,剑牢,没有人出得去,除非他可以飞天遁地。”
曲默平道∶“这个我当然放心,不过…”
东方雪道∶“放心,师兄,一切都会好的…”
曲默平道∶“但愿吧…”
二人互望着,微微一笑。
天色渐暮,陆卓早已去料理武林大会其他门派的工作,剑星门的练剑场,只有东方雪和曲默平两人。
二人望着暮色,在练剑场散步,有些地方,还没有完全修复好,东方雪道∶“我听二师弟说,那天,我爹就是在这里,迎战那个年轻人,想不到这么多天过去了,痕迹依然还历历在目。”
曲默平道∶“是啊,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当时的情况…”
东方雪道∶“真希望,一切,都可以在这场大会终结。”
曲默平道∶“我又何尝不想呢?平静,真的好…”过了一会,曲默平道∶“师妹,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愿意和我过平静的日子吗?我…”刚要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东方雪道∶“师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想说什么,我都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让你陪我,浪迹江湖,好吗?”
曲默平欣喜道∶“嗯,我答应你。”
日落西山,两道牵着手的背影在落日下一点点隐去,或许,这个时候的落日,真的很美…
(三)“…”
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从楼阁里传来,阁楼是建筑在一座长船上的,没有人知道这条船从哪儿来,更没有人知道这条承载着三层楼阁之高的长船要去何方。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琴声很轻柔,但声音却又带着些难以描述的滋味。
琴弦,越来越紧凑,一根接着一根,一音随着一音,然后,再一次的低沉下去。
映入眼前的,是一座高耸的楼阁,门前的左右金色漆柱上,各缠有一条粉色的丝带,随风飘荡着,而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楼阁高处,琴声依旧不断,仿佛带着另类世界的呐喊,但声音,真的轻如毛,淡如水,朦胧如月,梦绕萦回。
进入楼阁,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四处闪耀着金色的光感,楼阁之上,远远的可以看到抚琴之人的身影,但是,那人却在顶层的最高处,台阶架的很高,那人似乎有意要俯视脚下的一切,谁也看不到这个人的脸,因为这个人的四周都被一层层紫色的轻纱包围着,一派雅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