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碰到的。”
倒!
这不废话吗?
不过萧瑟瑟就把他说的,理解为偶遇好了。
“那花无惜与你素不相识,他为何要将血毒的毒药给你?”
“那日,我绝望的在崖顶上打算了解自己的余生,不想花无惜却躺在不远处,他笑我真没用,为了个女人居然想死。他还说女人就是个祸水,此生不要也罢。我听了非常生气,便骂了他,可是他却突然很好心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瓶子给我,说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这么说来,是因为你骂了他,所以他就骗你,其实那是让人变成丧尸的血毒是吗?”萧瑟瑟问。
乔子落点头。
这个花无惜可真真是可恶。
“后来姗儿是醒了,可一看到我就咬,幸亏只咬到一点,我才没有全感染上血毒。姗儿她像个被操纵的木偶,没有意识,只知道见人就咬。我没有办法只好由她去,心想只要能看着她就好了。”乔子落一脸悔色,他当初真的是太自私了。
如此看来,乔子落的一只眼睛是因为体内有一点血毒的原因才变成红色。
这样说来,那他…
萧瑟瑟紧张的盯着乔子落问:“那你岂不是也会吸人的血?”
乔子落冷哼,“我才不屑。”
切,怎么又拽个跟二五八万似得。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花无惜,不然这些人又会祸害无辜百姓。”段承封蹙眉,甚是忧心。
好人就这样,什么闲事都要管,哪怕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可是最后自己又得到什么?
“我们先出去吧,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冰倩倩说。
一干人点头便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