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泽!你就这么不仗义?”
今儿来替人挡枪的白小米知道,战天泽要是不帮她她也能去前面找蓝笑,只是今儿个却不合适,蓝季跟蓝笑很明显有事儿要做。
“嗯?我这会儿过来守着还替你把人都赶走了,你说我不仗义?那你继续揍人,我先走了。”
战天泽挑了下眉,顺手把洗手间的们锁上,咔嚓夹断了爬到门口的关羽笙的手腕,顺道儿还掏出手绢来嫌弃的擦了下手。
嘴角抽搐忍着笑的白小米心底暖暖的,毕竟这厮还没有丧尽天良,除了有些事情,基本上对她还是不错的。
最近被奴役的白小米保姆几乎忘了战天泽做的那些天理不容的大事儿,熟悉至极的挽着战天泽的手臂往宴会厅走,似乎刚才的事儿根本没法生过。
“头儿,今儿咱们怎么收拾他们啊,我脖子上这东西太沉了,能不能摘下来……”
态度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白小米压根儿就不知道节操为何物,在她眼里能好好地活下去已经是不易,如今与她而言,让宁家不痛快的事儿都能让她痛快!
战天泽绷着个脸一言不发,知道两人走回到宴会厅他才转身示意白小米坐下,没答应她把项链摘下来的事儿。
见战天泽不同意摘项链,白小米也不再提,只是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链和戒指,活动了一下筋骨这会儿又饿了。
从宁婉晴卧室里走出来的陆然然眼里闪烁着精光,宁家这个二小姐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明明心狠手辣却让比人以为她天真浪漫,不过她们既然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么就是朋友!
在宴会厅里扫视了一周,始终没发现关羽笙身影的陆然然眼神也不自在起来,她心里很明白关羽笙一直对白小米那个贱人念念不忘,这会儿该不会是背着她约会去了?
白小米撇了一眼从宁家二楼下来的陆然然,眼底的不屑更甚,把面前的蛋糕都吃了,看的蓝季目瞪口呆。
“小米,这是你今个儿下午吃的第十块儿了……”
被一群千金缠住的蓝笑嘴角微弯,蓝季却觉得有点儿心酸,好歹他才是她们的前任男友,她们围着蓝笑这么闹算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