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见老和尚脸上闪出尴尬的神se,谢松寒哈哈大笑起来,十三年来第一次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心情说不出的好,老和尚看着谢松寒得意的样子,真想一脚将他踹出去,暗骂道,还懂不懂尊老爱幼,辛辛苦苦培养了你十三年,你说我容易么我。
“你这个小白眼狼,和尚我今天认栽了,滚!明天不要过来了,算算时ri,剑冢招收弟子的时间也差不多,你的实力也足够你出去历练一番了。”老和尚一脚踹在谢松寒的屁股上,将其踢出了灵泉禅寺之外。
砰!
谢松寒瞬间被甩了个狗吃屎,说不出的狼狈,浑身疼痛的他默默地站了起来,两膝跪地,重重地在灵泉禅寺外磕了三个响头,随后起身向着谢府方向走去。
谢松寒在禅寺之外所做的一切全部落在慧能的眼中,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神se,心中暗道,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随后两手作揖,严肃地对着面前已然退se的巨佛行了一礼,喃喃地说道:“祸乱将起,和尚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以后便看你的造化了,和尚我去也!”
一道金光闪过,慧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不知所向,黯然无se的巨佛这一刻出现一丝丝龟裂,反复随时会崩塌般。
谢松寒走到青云镇大门时,此时天se已晚,夕阳已经落山,在天际只留下一团鲜红的云彩,别有一番韵味。
来来往往地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异常刺耳地嘲讽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哈哈~这不是谢家的大公子吗?怎么轮流到当乞丐了,啧啧,看你这一身又脏又破的衣服,要不你给本公子磕几个响头,本公子高兴了,给你打赏一块白玉币拿去买一身衣服穿穿。”一位穿着大红袍的惊家独子惊塞雁说道。
“惊塞雁,这种好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吞呢?怎么也要算我水月天一个,谢家大公子你给我磕一个响头,我给你两块白玉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欺负谢松寒水家二公子水月天,满脸赘肉,嘲笑地看着谢松寒。
“水月天,你少给我得意,别人怕你,我惊塞雁不怕你,你给两个,我给四个!”惊塞雁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时间,惊塞雁两人直接忽略掉谢松寒,彼此较真着,听着两人不断上加的白玉币数量,四周的路人都暗自赞叹道:“大家族的子弟就是有钱呀,让人磕一个头随便就给十块白玉币,那可是够普通人一家三口滋润的过上一年呀!”
一旁的谢松寒仿佛看着两个白痴,一脸鄙视地从两人中间走过,最后还不忘骂道:“白痴!”
谢松寒今天反常的表现,惹得众人一阵惊讶,特别是惊塞雁和水月天,两人先是短暂的惊讶,随后脸se通红,大喝一声道:“小子,你骂谁白痴呢?”
听见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喝,谢松寒不由地脸上鄙视神se更重,暗道,白痴不愧是白痴,连反应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