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那怎么不唱好汉歌?这一定会是你的本色出演。”
接着,我们开始大眼瞪小眼,彼此都不愿意退让。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跟他作对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最后湛筱实在是看烦了,丢出一句,“你们不觉得不管唱这两首中的哪一首都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吗?”
就算认识到了这个凶残的现实,我们仍然不愿意退让。依旧维持着我说什么他否定什么,他说什么我厌恶什么的状态。
所以最后,我们采取了抓阄这样非常科学的方式。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坚定地相信老天总是在冥冥之中有他独特的安排。
但是只要想想某一天我要跟这个猪头站在一起唱小酒窝这么温馨的歌曲,我就一阵恶寒。
时间过得很快,演出这一天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我照旧无精打采地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学校里行尸走肉般地穿梭着。
湛筱见了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怎么这样!?”
我转过头去对着老师碰巧开着路过的车窗照了照,难道几天没注意自己的长势,我就已经到了出门都会把别人吓到的地步了吗?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湛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将我拐走。颇有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子若不走,拍晕拖走”的架势。
“湛筱啊,你冷静点。且不说我是个性取向正常的姑娘,就算我是个拉拉,我也一定会秉承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为了彰显我的气节,我还特地补了一句,“你不可能把我掰弯的。”
那一刻,我看见了湛筱那恨不得将我撕碎的眼神。我在心里默默感慨,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疯子。但是湛筱啊,我赖纾雨不是你的良配,你还是另觅佳人吧。
这个时候,背后一股阴风刮过,吓得我一哆嗦。
经过湛筱的一番折腾之后,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出场了。
湛筱在给我化妆的时候还恨铁不成钢地叮咛了一句,“赖纾雨,要是你以刚才那幅鬼样子出场,那你这辈子都不要说我认识你。”
我撇撇嘴,颇有微词。但是鉴于最近湛筱的战斗力直线上升,做人要能屈能伸,所以在恶势力面前我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