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夏尔吐槽,晚到的希利呲了一声:“傻逼。”
莫弋瞥见是希利,气愤地说:“羡慕我不用刻意表现,会显得你很善妒。”
夏尔自顾自往被窝里躺,见莫弋回过头来似乎没说过瘾的样子,连忙说:“我想休息一下,可以吗?”
“……当然。”
莫弋悻悻然站起来,夏尔将棉被盖在自己身上,鼓起一阵风。
莫弋停住脚步,顿时“咦”了一声。刚刚他只顾着说话没注意其它,此刻五感平静下来,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夏尔对他的“咦”印象极其深刻,目光警惕地注视莫弋,果然莫弋说道:“我为什么总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是最近太饥渴了吗?”
“见鬼,”希利双眼饱含情|欲地走出洗手间,裤裆的性物同样失控鼓起:“浴室也有,谁干的缺德事,欺负老子可乐瓶完了是吧?”
夏尔:“……”这一个个嗅觉成狗精了吗?
“这很值得大惊小怪吗,”这时,冷厉的莫敖突然开口:“四名雌子同住的宿舍你们指望没信息素?希利,就只准你自己浪个够不管别人死活吗。”
此话一落下,宿舍顿时静了静。
莫弋:“……”
希利忍不住笑出来:“我|操。所以说这信息素是你的吧!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骚起来如此极品。当初是谁指我痛骂说厕交太脏?”
莫敖面无表情:“这与你无关吧,希利,别逼我发火。”
希利撇撇嘴,“切”了一声,讪然走到自己的床边,躺下午休。
有惊无险的夏尔在被窝里闭了闭眼,才止住疯狂鼓动的心脏,调整过来急促紧张的呼吸。
这间宿舍最会蹦跶的大概就是莫弋了,他趁着午休时间开始翻起自己的行李,边问:“莫敖,从家里带出来的小型光脑有没有被长官没收?”
“还在。”莫敖回答。
“在哪里?”莫弋翻腾得更厉害,行李一些还往夏尔那头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