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尔松软身体蓄发出来的力量不足一吨,根本无法给虫人硬朗铁板的野兽胸膛造成重击,只见那柄金属尖刀猛然一震,竟然弯成一个弧!
夏尔:“……”无言瞪了瞪弯刀。
戈刈并没有受到伤害,嘴角反而微微带了点纵容的笑意。
“夏尔大人,我将永远忠诚,一生爱戴与保护您。”戈刈俯下身,轻轻在夏尔耳边低喃。
“现在,请允许我伺候您。”
夏尔体内的催情激素已经冲刺大脑,四肢瘫软乏力,一股股孟浪的情|欲高涨他的血液,在戈刈低沉温热的气息突袭而来之际,他攥紧拳头,以最后一丝微薄之力将依旧握在手中的刀尖迅速凶狠扎进掌心,“噗呲——”大量的血液一下子喷向戈刈的脸庞。
戈刈惊呆,并且狰狞大吼:“不——”
仿佛受伤的是自己一样。
夏尔强忍疼痛,捂住流血的掌心怒喊:“滚开——!”
“请别伤害自己。”戈刈赤红了眼。
“离我远点!”
发现这个方法有用之后的勇敢夏尔,毅然将刀尖横在自己瓷白的脖颈,闪出刺眼白光的刀片狠狠对向戈刈。
“小、小心——不要乱来!”戈刈紧绷得面部青筋鼓现。
夏尔瞪向他,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意识变得清晰。他满头大汗,用力地说:“给你十分钟,马上给我准备一艘逃生艇。”
与此同时,夏尔的信息素宛如爆炸的气球,无可控制得从房间里往外面炸去,它蔓延在空气中,像隐形的幽魂飘散到船艇的每一处角落。
米勒和亚伦都呆在实验室里,他们正在开会讨论研发新型武器,猛地被猩甜美味的信息素呛了一口喉咙,过度浓郁的甜味冲击他们的大脑,他们话语停顿一下,两淌鼻血不约而同浪荡地流下来。
“操,这是什么味道?”亚伦大脑顿时卡壳。
米勒翻了白眼,骂道:“白痴,夏尔大人的信息素啊。”
两虫人共同擦了擦鼻血,然后顿了顿,米勒突然发出尖锐的质问声:“不对!夏尔大人的信息素已经被封闭起来了,怎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