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多少。”陈威龙淡淡的喝了口茶“珍宝阁的老板也算跟我有点交情,算我一个八千两……”
什么?!这么贵?!
满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
一个八千两?!两个就是一万六千两!!
这些钱等于整个陈府好几年的开销!也相当于他好些年的俸银!
虽然大多的世家都不太指着那点奉银养家糊口。但也委实多了点儿。
陈威龙到不觉得,说出的话既让陈文修暖心又满腹狐疑。
他说,“我送我嫡亲的孙女孙子的东西怎么会嫌贵?!”
“孩子他们才是最金贵的!”
“这孩子长这么大,府里没出一个籽儿,这怎么像话?!这些东西都是走公账!!!”
“孩子们回来的时间太短,平常的月例也来不及补了,清媛,等你空闲了再来折了银子或者分了些田产给他们。”
他又看了眼陈文修,然后垂下眼来,嗓音也带着几分酸“子煜也有,他已成家,只身在外不比家里,有些金财傍身总是好的……”
安清媛眼睛也犯了红。
他们俩个都知道,陈文修原本是打算就此一别后见无期的。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僵了。
陈文修的脸黑黑的,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云裳心中叹气,自己丈夫的心结还没有解开,她也没有办法啊。
她瞥了眼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