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眉头一皱,道,“老马走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老疤子坐下来,拿起一条马肉,放在嘴中吃了起来,“他能说什么,还不是装个好人,求我带你过通天桥罢了。”
心头一跳,余生看着老疤子,道,“你知道如何过通天桥?”
老疤子有些嚼不动,拿出来扔在地上,道,“我自然知道,不过这件事情有性命之忧,你可要想好了!”
目光炯炯,余生虽相信老马,但是对老疤子明显不熟悉,给自己阴气森森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凭什么相信你?”
老疤子嗤笑一声,道,“就凭我能带你走过通天桥!”
他一直笑看着余生,独眼之中神色莫名,嘴不断咬动着,那条疤痕甚是骇人。
…………
帐篷内沉寂了许久,余生将中指藏在袖口,轻呼一口气,目光穿过帐篷到达了远处,道了一句,“什么办法?”
老疤子突然笑出声来,道“哈哈……,老马说你人傻,你倒真的人傻,平白相信一个人,如果有办法通过通天桥,我还能在此地等着么?”
神色愕然,余生脸上有些不悦,低着眼眉轻声道,“既然没有办法,我也与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也不会加入你们,为你抓取灵蚯!”
老巴子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一手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忽然间收敛了笑意,道,“虽然没有万全的方法,但是有一个冒险的办法,不知你想不想试一试。”
心神顿时紧张起来,余生道,“什么办法?”
“大约五年前,我也刚来到这个地方,那时老马也把自己当作一个老好人,没有让我在悬崖上被风吹死,拉我入了伙……
可是你知道这个老家伙有多蠢么?
那时他已经快要凑够数目了,却不是留给自己,硬要给流婉和王魁,他自以为对得起任何人,却不想人人始终为己,他又算做什么……”
老疤子此刻说来语中满含愤愤之意,无论是对流婉,对王魁,抑或是对老马,都是有着深深的不屑。
余生吸了一口气,右臂微动,“冒险的办法是什么?”
看了一眼余生,老疤子独眼闪动,“三年前,我曾遭同伴砍断绳子,摔下灵渊,侥幸未死,却发现灵渊之下,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人紧贴在铁锁上顺利通过……”
老疤子的话让余生心中一动,眼睛眯起,道,“那种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