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宣的狠,她不是第一次领教。
哪想,这舔脸的动作持续了很久,很久……
像被上了发条,单调乏味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舔舐着同一个地方。
久得洛宝珠的恐惧之感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渐渐的她变得烦躁起来,她知道自己身上脏,这畜生也没必要这样羞辱人吧。
身下的土地又冷又硬,咯得她背疼,她趁着大舌头还未舔过来的一瞬间,凭直觉朝左手边一滚。
一滚……
再滚……
翻了两个身后洛宝珠发现自己滚不动了,有什么东西拦住了她,大概是栅栏之类的。
她躺在地上,侧耳听了听,还可以听见野兽在耳边沉重的喘息声,却不见有任何其他动静,这是什么怪东西,猎物跑了都不追吗?
洛宝珠攀着拦住自己的栅栏,想借力站起来,却惊讶的发现,这栅栏竟还裹着厚厚的一层软布。
她扯着栅栏坐起来,朝自己冻得冰冷的小手哈了哈热气,又拽着栅栏,试图将那上面的厚布扯下来一块,能用来披着御寒,不然,还不等她跑远,就会被冻死。
用力扯了扯,没动静。
事实证明,绝境之时人的潜力真是无限的,生的***会压占一切,洛宝珠就是如此。
她前些日子还日日在琢磨怎么死,今天却为了活下去费尽心思,例如现在。
洛宝珠用手撕不动软布,干脆就伏身,龇着小虎牙狠狠的一口咬在那栅栏之上,然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她的手是被冻得没有多少知觉,嘴巴却是热乎的,耳朵也还算是灵敏,这一口咬下去,她隔着厚厚的一层布,似乎还咬到了软软的什么东西,好像是……肉!
耳畔间,除了野兽的喘气声,方才还似乎,有低低的一声吸气声,男人的声音!
洛宝珠受了半宿的冻,反应有些迟缓,她伸着两只爪子盲目的摸索着,顺着两节栅栏,嗯,两节栅栏往上,再往上……
却蓦然被一把抓住,“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