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罡道:“好。”
他是但凡上床,只要晚晴身上干净,就不能落了寻那点甜头的事情。晚晴挣扎着劝阻说:“我听原来村里的妇人们说过,男子出征前切不可有这种事情,否则容易吃败仗。”
伏罡笑道:“那是对别人而言,在我这里却不起作用。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合,要看地形山势忖度两军之长短,难道就因为跟自家夫人睡了一觉,这一切都作不得准了。”
晚晴一想也是,耸身迎合着伏罡叫他寻得那处所在渐动起来。她这两日休息够了睡足了亦不觉疲累,又知他此番一去要许多时日,便拿出舍命陪君子的勇气来陪伏罡同寻一场欢愉。伏罡自然一次不够,歇缓一会又要来重寻一回,两人俱是弄的精疲力竭才又搂在一起沉沉睡去。
才眯眼不过片刻,外面隐隐传来更声。伏罡又伸了手在晚晴身上揉着,晚晴腰酸腿软又睡的正香,抓了伏罡在她小腹上摩梭的粗手低声道:“再睡得片刻,好不好?”
伏罡虽恋恋不舍,也知到了时辰。他翻身坐起来套上黑衫,复坐到床边摩梭了晚晴颈下的锁骨问道:“你要不要看我们出征?”
晚晴这才忽的睁开眼睛,掩了唇道:“我竟忘了,你今日要走。”
她亦赶忙起床梳洗,心中有些惴惴,问伏罡道:“我可以送到那里?”
两人一起出了屋子,外院已然灯火通明。陈妈妈揣了手在外站着,见两人出来,先就笑道:“热水已备,请将军与夫人梳洗。”
晚晴自己先净过了手脸涮过口了,才来替伏罡绾发。他要戴盔,头发自然要绾成紧紧的道士髻才行。伏罡闭眼等着,等晚晴绾好了才睁开眼睛,笑问道:“可好看?”
晚晴俯身在他颊边蹭了他密密的胡茬叹道:“好看,主要是人好看。”
他是相端貌正的男子,一身阳刚之气,怎样折腾都好看。
见伏罡与晚晴出了盥洗室,厨下顾妈妈开了正屋房门,早摆了热腾腾的粥与饼子并几样菜式。晚晴未曾这样早的用过饭,不过略陪着伏罡吃了几口,见他结结实实喝了两碗粥,问道:“可还要再添?”
伏罡摇头:“不必。”
他拉了晚晴手道:“走,替我穿衣服去。”
晚晴也曾远远见过着盔甲的将士们,但亲身近前看将士们着服却还是头一回。她跟着伏罡到了外院,已有几个亲兵快步跑了过来,伏罡挥手止了道:“不必跟来。”
一个亲兵赶忙开了东屋大门,伏罡拉晚晴进到内里,自解了身上的黑衫扔到衣架上挂着,先取了两裆衫过来套在里面打底,而后又套了裤褶,这才取了那明光闪亮的身甲来套到身上,伸了手自系着,笑道:“你要细看,往后我再出征,这些事就该你来干。”
除了身甲还有披膊,掩肩。晚晴掂了块披膊来递给伏罡,才知那冷冰冰的东西居然十分沉重。她于此全然一无所知,许久才道:“你这竟也是个苦差事。”
这样重的甲胄,光穿在身上就已经是沉负累累,更何况还要披着它持刀打仗。
伏罡笑而不言,换过了战靴在脚上,抱了饰着红缨的头盔开了门,外面霍勇阮刚等人亦是甲胃裹身,见了伏罡便是屈膝下跪,一片冷铁碰撞声中,伏罡沉声道:“集结三军,往城门外,等待殿下传令。”